“跟你說笑的。”任暄知道這人不禁逗,秒切語氣,一本正經地回,“在這邊有個朋友,剛打電話過來,我們準備聚聚。”
“我不打擾任小姐了,”林紓言一聽,任暄的那些朋友,又是隔著寧江市,大老遠過來的聚會時間她怎么好意思耽誤。
“不急,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哪個酒店是小可讓我給你帶的東西,剛才見面忘了,現在找個人給你送過去。”
林紓言不疑有它,快速報了個地址。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酒店的門被敲開,林紓言接過包裹,一同送過來的還有打包好的飯菜。
“這是”
“這個是任小姐讓我送過來的晚餐。”外賣員看了一眼說,“祝您晚餐愉快”
林紓言只好把包裹還有打包好的飯菜一起端進房間。未拆開的袋子里,裝得確實是小可送給她的東西。
這個是林紓言和小可的秘密,孤兒院的后園里有很多野菊花,其中一位照顧孩子們的阿姨最喜歡采摘這些野菊花曬干泡水喝。林紓言帶領著小可有樣學樣,每年都會親自泡一些菊花茶,后來長大了,林紓言的時間少,小可每年都記得,經常會給她送一些。這些應該就是去年封存的下來的。
林紓言慢慢打開剩下的地方,輕輕地把里面的幾張紙抽出來。翻面一看,竟然是幾副水彩畫,有小可畫的,還有的是任珂畫的。
其中一副畫后面還寫了一句,“言姐姐,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啦。好漂亮,言姐姐,你什么時候拍完戲回來”后面是一個熱情洋溢的笑臉,不用細看,肯定出自任珂的手筆。
“哇,好香啊”宋糖推開門,陣陣飯香撲面而來。“紓言,你吃得什么,聞起來這么香。”
剛剛拆開的包裝散發著飯菜的香味。
“這家菜我聽過唉。”宋糖低頭看。盒子擺放的位置遮住了一部分的位置,宋糖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小字,猛地拍了下腦殼,“我想起來了,寧江市的那家飯點,她家飯菜可好吃了。”
“你要一起嗎”林紓言遞過去一雙筷子。
“我吃飽了哎。”宋糖遺憾地摸了摸小肚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一個人在外面晃悠這么久,自然是吃飽喝足回來。林紓言是去見任總,晚飯不用她考慮,說起來
宋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你不是和任總一起出,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吃飯”
“這飯是任總送的。”宋糖肯定地說,湊到林紓言身邊碰了碰她的肩膀,“進程如何”她好像知道林紓言旁敲側擊敲出結果沒有。
“沒有。”林紓言對上宋糖滿臉的熱忱,無比遺憾地搖頭。不僅沒有任何進城,林紓言自己先逃了。
“不,不是。”宋糖聽完林紓言慢吞吞地說完她們兩個見面的全過程,整一個目瞪口呆,“要是她喜歡的是你呢”
林紓言搖搖頭。她推敲過,甚至仔仔細細想過這種結果,任小姐喜歡的不可能是自己,幸好今天是在那種情況下問出來的,否則以后真不知道要如何和任小姐見面。
任小姐真的只是好心,是自己非要腦抽給任小姐安個理由。
“好吧。”宋糖被林紓言的想法給打敗了。怒其不爭地想沖上去把林紓言給搖醒,“旁敲側擊不行,你就直接問。”
“遇到這么一個人,林紓言,此路不通你就換個方式,她不主動,我們主動。”
“反正你都看上人家了。”
“我,”林紓言漲紅了臉,“我沒說過。”
“是,”宋糖拜服,“你是沒說,心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