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暄曾經聽過一句話,一個人主動問起另一個人有沒有喜歡的人,這兩個人要么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要么就是問話的人喜歡被問話的人。
林紓言和任暄是朋友要論熟識程度似乎可以算上,還達不到如此私密的事情都能說出來的地方,更何況,林紓言不是一個主動問起別人的人。
排除掉這種可能,任暄的心顫了顫,周圍安靜了很久,水流的聲音分外清晰。任暄試探地開口,“我沒談過,不知道那個人愿不愿意。”
“任小姐這么好,”林紓言想,“那個人肯定愿意。”這么簡單的一句話林紓言說不出來。任暄這么大大方方地承認,不禁讓林紓言想起年前的時候,任暄說過,她沒談過戀愛。
是不是在那個時候,任小姐就心有所屬,所以才生了好奇心。
“任小姐,我想出去。”林紓言心里悶悶地,隔著一道擋板,明明看不清楚人,林紓言還是有一種想逃跑的沖動。
“好。”任暄適可而止,沒有再繼續聊下去。林紓言能主動問,想來時間不會太遠。任暄點點頭,“我大概還需要幾分鐘,麻煩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嗯。”林紓言輕輕應好。
林紓言收拾好自己,在門前的沙發上坐了大概五分鐘任暄從里面走出來。看一眼時間,將近兩個小時,四點五十,天還亮著,可以考慮吃晚飯了。
“我,我想回去。”林紓言頓了一秒鐘,遲遲地回。
“好。”任暄沒多想,以為林紓言想回去多看點劇本,“我送你。”
“不,不用。”林紓言連連拒絕,“我住的地方離這里很近。”而且她今天晚上就該回劇組了,明天早上七點就有拍攝任務。
“我幫你叫一輛車。”任暄直接在路邊攔下一輛車,這次不容拒絕,回頭笑著對林紓言說,“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和林紓言在一起的還有同劇組的人,若是自己送她,答應林紓言的裝不認識豈不是要被揭穿。
林紓言彎腰上車,并沒有告訴任暄自己的經紀人和宋糖都知道任暄的存在。“任小姐,”上了車,林紓言忽然忍不住回頭問一句,“你是不是明天就回去了”
“看情況。”
“哦。”林紓言落寞地擺擺手,車子漸行漸遠,很快就從透視鏡里也看不到任暄的身影。
開車的是一位年輕女人,見林紓言依依不舍地往后望,“女朋友”
“不是。”林紓言快速地矢口否認,年輕女人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大姐是見面事面的人,不見怪,完全不見怪。”
“她剛才說,她有喜歡的人。”
“對啊,”年輕女人十分爽利地說,“可不是嘛這不就在眼前嗎”
“眼前”林紓言呆愣住了,還可以這么理解年輕女子不再說話,前面的車子多了起來,她專注地開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林紓言沉默。
車子剛到酒店,任暄的電話打了過來,“到酒店里嗎”
“剛下車。任小姐到了嗎”
“還沒。”任暄說,“我想在外面吃個飯再回去,你沒有時間,我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吃飯了。”
“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