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的媽媽一聽認定丁靈是兇手,一進辦公室就氣勢洶洶讓陳主任交出丁靈“我們好好的孩子送來上學,遭這么大罪,學校可得負責任,必須讓她退學進監獄”
滿十六歲就能進修仙者監獄了。
那聲音尖的,陳大海忍不住皺眉,頭皮都像被剃刀刮了一層。
他盡量心平氣和“這位家長,事情還沒調查,我們不能這么下結論,再說”
“還再說什么”陳太太以為連教導主任偏袒丁靈,剛要敲桌子,高副校長開口了。
“陳太太,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畢竟要講證據嘛,只要查出來跟她有關,學校肯定不會姑息的。”
高副校長出面了,方才一直都不出聲陳達按住老婆“當然,我們是相信學校的。”這事高副校長不可能不管。
陳達一點也不擔心,高副校長心心念念把那個“副”字去掉,他新官上任這三把火,恨不得能燒遍全校,這事只會嚴辦。
丁靈一進門,陳力就惡狠狠盯住她。
才剛看了她一眼,指尖又是一記鉆心痛楚。
陳太太到兒子手疼,撲上去就問“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她怒視著丁靈,又想說些什么,陳大海已經先開口。
“丁靈,找你來是因為據陳力同學回憶,他受傷是在一號玻璃棚,在破壞了你的靈田之后。”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陳太太臉上有點掛不住,但又是事實。
丁靈點了下頭。
她臉上神色淡漠,等著陳大海繼續往下說。
“陳力的父母呢,也沒有什么惡意,就是希望能確認一下,詛咒的事跟你有沒有關系。”陳大海簡直說不出口。
“可以。”丁靈點頭同意。
陳太太上前半步,怎么著她還想不同意
被陳達拉住,他客客氣氣對那個新請來的詛咒追查師說“請您多費心。”
這可是他搭上人情又花了大錢才從軍方請來的,破過很多案子,他不信連軍方的人都找不出馬腳。
那個詛咒追查師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這趟外快豐厚,隊里派他來,他都不想來。
“那個同學,你拿筆,隨便寫個什么。”
丁靈從口袋里陶出那只焦黑的手。
詛咒追查師愣住了“你什么時候受的傷”
陳大海忍著氣說“就是前兩個月,那處a級秘境塌方”這個報告市里的調查組和軍方的調查組都看過了。
“那個報告我看過,這就是那個受害人”
“是。”
“她不是”報告上說,她靈根都廢了,軍方對毫發無傷活下來的葉一白更感興趣,但有他哥哥攔著,沒能見到他。
詛咒追查師的臉色立刻板下來“那她還怎么詛咒人”玩吶這他媽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都氣笑了“這還用查她那個手,她那個靈根,她能詛咒誰”
陳達一看年輕人怒了,立刻安撫他“我們就是排查一下,麻煩您了。”
陳太太剛想說話,被陳達一眼瞪回去,這個可跟前幾個不一樣,這是軍方的人,不是給了錢就能隨便使喚的。
詛咒追查師平復一下心情,從包里拿出紙和筆“行吧,小姑娘過來,你用那只手隨便寫個什么。”
丁靈走到辦公桌前,她看一眼紙和筆,上面都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