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坦然的伸出手來,歪歪扭扭寫了兩筆,又像“t”又像“丁”。
詛咒追查師用靈石粉在辦公桌上畫法陣,所有人都退開幾步看著,只有丁靈沒有退后。
那人將丁靈的字放進陣中,口中念念,掐訣一指。
靈石粉末畫下的法陣被他指尖一點,就像通上電那樣亮了起來。
那張紙頁輕顫一下,接著又沉在法陣上,一動都不動。
等靈石粉末的靈力耗盡,法陣暗了下去。
幾個人的眼睛都盯著看,陳達先開口“怎么樣這是不是有反應”
那個詛咒追查師先是瞧了丁靈一眼,跟著他才搖頭“沒有。”只這點反應是不足以判斷的。
“不可能肯定是她”陳力大聲嚷嚷。
詛咒追查師已經在收拾東西,聞言瞥了陳力一眼“我會出具判定書。”判定過的,軍方不會浪費人力再次插手。
說完,他拎包走人。
陳太太也不接受,這女孩子怎么看怎么古怪,兒子的傷肯定跟她有關系
高副校長眼看是這個結果,清了清嗓子“既然不是,那丁同學就回教室吧,陳同學也可能是在校外受的傷嘛學校里都翻過一遍了,用排除法來說,也不可能是學校吧。”
高副校長這是打算推個干凈,陳達卻沒辦法,連軍方的人都請來了,還是沒結果。
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難道是陳家的仇人
就在陳達帶著老婆兒子要走的時候,一直站在角落沒說話的苗老師開口了“請等一等。”
他笑瞇瞇對副校長說“陳同學破壞一號玻璃棚里的靈田,這件事還沒處罰吧應該向丁同學道歉。”
高副校長點頭“確實,一碼歸一碼,違反了校紀校規應該處罰。”這是他剛頒布的新制度,當然要實行。
“這事就交給苗老師和陳老師吧。”說完高副校長走了。
苗老師依舊是笑瞇瞇的那張臉,他推推眼鏡“陳同學破壞靈田,寫一千字的檢討交給我,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檢討,再罰你到一號玻璃棚勞動值日,這個處罰沒問題吧陳主任。”
他的表情說明他不想放過陳力,他會好好利用勞動值日。
陳主任接著開口“是該跟丁靈同學道歉。”
陳力完好的那只手上青筋爆起,陳達推了兒子一把,陳力走到丁靈的面前,死死盯著她“對,不,起。”
嘴上說著對不起,眼睛卻在說,他不會放過她。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胸中惡意翻涌,三個字剛說完,手掌劇痛。
丁靈視而不見,越過陳力,問“我可以走了嗎”
她忙著呢。
丁靈走出辦公室,剛拐下樓梯,就見那個年輕的詛咒追查師站在樓梯口沒走,他沖著丁靈咧嘴一笑。
“給你張我的名片。”
丁靈沒接,名片上有東西,以她現在靈根,不能冒險。
那人沒有硬塞,掂著名片,更樂了“真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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