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傳統的aha,只喜歡oga伴侶,而且圣殿培養的騎士從來是最嚴苛的禁欲主義,不能有婚前性行為。
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歡岐玉的陰郁暴躁性格,也不喜歡對方的皇帝身份,讓他做岐玉的情人,不如讓他拿劍自刎。
坐下,不然就打斷你的腿。岐玉冷眼看向他。
穆西澤不情愿地走近了些,也不與他對話、接觸,打算等雨停了就離開。另一端的單人沙發的位置,坐下一抬頭,能見到窗戶與少年翹起的一雙腿。岐玉在沙發里打哈欠,像是一只懶散的貓。
他換了個坐姿,腿沒有再疊著了,雪白腳尖往下,沒有碰到地板,雙腿都晃晃悠悠地,很輕松的姿態
“我快結婚了,以后沒那么多空閑今晚來玩游戲吧。”岐玉朝他勾勾手指。
穆西澤冷冷看向他,攥緊了指節。這個距離,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氣仿佛是oga的信息素氣味,隱隱甜得馥郁。
深夜游戲他跟每個aha都這么玩嗎。
岐玉支著下頜,眼神瞟著別處。不是指向穆西澤,而是毯子上的一盒超人漫畫的彈珠。
穆西澤也注意到了。
彈珠
“這是我讓管家買的玻璃彈珠,”岐玉有些興致地坐到了地毯上,嘩啦啦推著彈珠盒,捏了幾顆擺好,來玩彈珠,我不想玩手柄游戲了。鶴昇和你的部下都不會玩,真是笨死了
說完,久久沒有聽到回答。
岐玉看向穆西澤,詫異說“你怎么不吭聲,怎么難道你也不會”
打彈珠
“是啊。”
穆西澤沉默了。
三更半夜岐玉叫他來臥室打游戲以前那些aha也
穆西澤心情微妙。
他還以為,岐玉是想和他
你會打彈珠吧
不會。
穆西澤如實說。
岐玉生氣了“我就是想換點別的古早游戲,原來你不會早知道就叫別人了。”
他在穆西澤的視野中央,在那塊米色條紋的厚毯子盤腿坐著,像一團奶油陷在軟面包里,有些無聊似的托著腮,嘴角下撇。
整個臥室都是暖色的,裝潢都是濃郁的色塊,黃棕的地板和淺藍墻紙的墻壁,各種憂郁花卉頂上有一盞璀璨黃水晶的熄滅燈盞,但點燃的卻是桌上一盞圓形木頭臺燈,光線很暗,不怎么明亮。
但在這樣的柔光里,beta少年的面容仍然白得冷調,任何人一眼就能注意得到穆西澤也不是例外,他一進門,就只見到岐玉的身影。
穆西澤又瞥見,那盤放在小皇帝大腿上的玩具玻璃彈珠。
純潔的益智游戲。
一瞬間,遲緩的某種情緒才燒到他臉上。
穆西澤一陣臉熱,但也慢慢意識到,宮廷里關于皇帝岐玉的傳聞是誤解,將他塑造成迷戀aha的花心模樣。
就連宮外也說,beta小皇帝既想要aha,也可能想要oga。
并不是什么好事。
何況再這么下去,等到過了四合節,岐玉出席活動出現在大眾面前,恐怕那些aha們都也想擠進他的臥室。
哪怕只是打彈珠。
“外面有些關于陛下的流言,陛下聽說過嗎”穆西澤的口吻很別扭,他們說得很詳細,那只能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頓了下,穆西澤又解釋說“歷來皇帝即位,都有些風波。”
他怕岐玉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特意解釋了一遍。
但一低頭,對上了岐玉那一雙切割寶石似的濃綠眼瞳穆西澤的心臟頓時突兀一跳。岐玉笑了“你為什么關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