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臉紅到屁股的小鬼
他悶頭磕在男人肩膀上,學水鬼阿生耳朵聾,麻木地裝死。壓床對象“大人真的不親回來嗎”
大人臉都有點腫了。
小鬼繼續麻木裝死。
閻鶴眼里帶著笑,低聲道“大人沒有親過人”
還以為像大人這樣的青天小老爺,說媒的媒人都要把門檻給他踏破。小鬼還是裝死,露出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最后還是閻鶴說這里不宜久留,鬼差可能會跑回來,慕白才悶頭跟著人上了車。黑色邁巴赫一路疾馳在公路,駕駛位上的閻鶴時不時抬頭看車內視鏡。
小鬼吸食了不少的陰氣,如今實體凝結穩固了不少,從半人半鬼的狀態變成了人。如今正坐在車后座同顧庭通著電話。
小鬼老實道“我自己解開的安全帶。”
“它勒我脖子,我就
解開了。”
“我飛的時候叫你了,叫了好久,你沒聽到。”就拐彎有兩顆樹那里飛起來的。
電話那頭的顧庭不知說了什么,被抓回來的小鬼猶豫了一下,抬頭問道“顧庭說想見一下我,可以嗎
閻鶴單手打著方向盤,聞言頓了頓,面色如常道“可以。”小鬼同電話里的顧庭說了幾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但沒過多久,他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小鬼向前遞過手機,同他道“你的電話。”
閻鶴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道“你幫我接了吧。”
小鬼愣了一下,才接起電話。
他剛用手機沒幾天,如今還是頭一次幫人接電話,學著閻鶴鄭重道“你好。”
電話那頭的閻舒笑著道“喂,小鶴啊”
閻舒剛打完招呼,就發現接電話的人不是閻鶴。
她微微一怔,聽著電話里清朗的男生聲音,試探道“你好,請問你是”小鬼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總不能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自己是閻鶴抓的小鬼。他沉默了一會,聽到閻舒遲疑問道“閻鶴在嗎”小鬼“在的,他在開車。”
閻舒有些訝異,畢竟九點多,閻鶴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家。但很快,電話一頭就傳來閻鶴的嗓音,隔得有點遠,似乎同男生說把手機遞過來一點。
閻舒聽到電話那頭的閻鶴同她說現在開車不方便,讓身邊人幫他接電話,有什么事跟他身邊人說就行。
閻舒跟電話里的人說今年生日,希望閻鶴能同他們一家一起過。
她知道閻鶴一直不怎么過生日,但是前幾個月發生那樣大的事,他們家得好好謝謝閻鶴。電話那頭的男生嗯嗯了幾聲,顯出很專注聽的模樣。
閻舒失笑,不知怎么地,就想象到電話那頭的男生使勁點頭的樣子。
說明來意后,閻舒便掛斷電話,一副若有所思對著丈夫道“剛才接電話的人不是小鶴,聽聲音,是個挺年輕的男孩子。
她丈夫會不會是出去聚餐,他送人家回去
閻舒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小鶴有潔癖,很少讓人碰他東西,更不用說手機這種東西。況且就算是在開車
,按照閻鶴一般的習慣,也會告訴她正在開車,等回家以后再撥電話給她。不會無緣無故跟她說有什么事同身邊人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