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僻靜角落里兩人姿態親密,一副普通情侶鬧矛盾的模樣。
白無常放下手中的鐵鏈,準備離開。
可他轉頭飄了幾步,卻發現黑無常還在遠處,一動不動地盯著角落里的情侶。白無常叫了一聲“老黑,走了。”
黑無常卻依舊站在原定,肅冷的面容滿是探究,一緊緊盯著僻靜墻角。
白無常
面前的鬼什么時候多了看人間情侶親密戲的喜好。他無奈地往回飄“你還在等什么”
沒看過人情侶親嘴
黑無常沒吭聲,好一會才道“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先前他們分明就嗅到了孤魂野鬼的氣息,而且根據氣息可以判定,是一只陰氣很淡的小鬼。飄蕩在外頭的孤魂野鬼若是被他們抓到,都是要下阿鼻地獄懺悔罪過。白無常沒怎么在意這活人的陰氣重,興許是剛才聞錯了也不一定。
黑無常皺著眉頭,依舊沒有動,緊緊盯著角落里姿態親密的兩人,仿佛要找出什么破綻。
斑駁墻角處,閻鶴抱住懷里的人,寬大的大衣將懷里人嚴嚴實實遮掩,不遠處的兩個鬼差飄在半空中,遲遲未走。
慕白什么都看不見,渾身僵硬,不知道拿著鐵鏈的黑白無常究竟有沒有發現他。
昏暗的墻角,高大的黑影晃動,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低笑著哄說親一下,便傾身過去,一條手臂橫在墻面。
黑影晃動,能夠看到男人低頭,抬手掐住懷里人的下顎親了下去,人影交疊,能聽到曖昧的含吮水聲,緩慢又纏綿。
光線昏黃模糊,僻靜的角落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濕吻舔舐聲,伴隨著仿佛從唇齒間溢出來的喘息聲。
飄在半空中的白無常聽得面皮發熱,他用胳膊捅了捅黑無常,硬著頭皮催促道“走了走了。”人家都親成這樣了。
角落里的動靜又稍稍大了一些,發出了點濕漉漉的囁吻水聲。
一貫肅冷的黑無常也尷尬得厲害,拎起鐵鏈急匆匆尷尬地道“走吧。”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半空中馬不停蹄地消失,消失前還能聽到白無常嗓音越來越小“都說是看錯”
角落里兩人都快干柴遇烈火了怎么可能會有小鬼
待到嗓音徹底消失,黑白無常的氣息也徹底消失在這片區域后,墻角的兩人才停下動作。閻鶴偏頭,看到懷里的小鬼一頭磕在他的肩膀上,一動也不動,仿佛昏死了過去。
誰都沒有說話,四周僻靜得只剩下稍稍重了一些的呼吸聲。
閻鶴喉嚨動了動,安靜了一會,稍稍直了一些身子,看到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鬼露出了小部分面頰。
以往雪白的面頰上濕漉漉,酒窩處被人反復吮吸出了一枚紅痕,又似乎被人仿佛輕柔舔舐,還泛著亮晶晶的水漬。
潔白的耳垂與頸脖都蔓延著大片的紅。
幾乎昏死過去的小青天大人腦子如今動都動不了,記憶還停留在前幾分鐘閻鶴掐著他的下顎,低頭吮吸著他的面頰,發出臉紅心跳的濕漉水聲。
那聲音,倘若不是親眼看見,恐怕誰都會覺得兩人真的在濕吻。
小青天聽到他一向怕黑又怕鬼的壓床對象同他歉意道“事出突然,冒犯大人了。”
怕后面的鬼差看出來,親得有點用力,好像腫了些。
他的壓床對象很懂禮貌,同他善解人意“大人要親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