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舒笑了起來,她朝著丈夫高興道“我得給小樟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看來今年生日,小鶴可能不會一個人過了
黑色邁巴赫停在超市門口。
閻鶴站在車前,看著不遠處的小鬼和顧庭。慕白看到眼前的顧庭,人先愣了愣。
眼前的顧庭一瘸一拐,嘴角也青了一塊,同他哭喪著臉道“您飛的時候怎么不拽住我”
小鬼尷尬地小聲道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做鬼也做了幾百年嘛
平常人飛上天第一反應是在半空中胡亂抓一些東西,而他在暈乎乎中做鬼飛上天只覺得跟從前沒什么區別。
看著自家曾曾曾孫一拐一瘸的模樣,慕白問道“你腳怎么回事”顧庭沒敢說是祖奶踹的。
他自知理虧,什么事都沒調查清楚就冒冒失帶著自家祖宗滿世界亂竄。一旁的衛哲也同他說了,自家祖宗能有實體,全靠閻鶴流了幾大碗血換來的。
津市也不止有他祖宗這個鬼,還有一群惡鬼和黑白無常這種鬼差。
他祖宗要是運氣不好碰上惡鬼和鬼差,要么被惡鬼分食,要么就被黑白無常勾去阿鼻地獄坐勞役。
顧庭也只是緊張道不小心摔的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祖宗,生怕出點什么意外道“您沒事吧”
顧庭看到了自家祖宗臉頰邊酒窩處紅了一大塊,他以為被是被那個不長眼的惡鬼重錘了一拳。顧庭當即便怒了起來,說要找天師將那重錘祖宗的惡鬼給捉拿起來。
慕白
他尷尬地扭頭,含糊道“沒什么惡鬼是我不小心摔的”顧庭半信半疑。
一祖一孫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彼此的傷口,然后彼此信任地點了點頭。
一陣寒暄過后,顧庭又試探地問他同閻鶴是什么關系。
好幾碗血。
他祖宗又不是財神爺,尋常人哪會自愿付出幾碗血給小鬼。慕白頂著被嗦紅的酒窩,繃著臉道“大人的事少管。”說完后,他又問顧庭,有沒有見一米九男
人能坐的花轎。顧庭說沒見過。
繃著臉的慕白心想沒見過就沒見過吧。
他也沒見過。
慕家上下恐怕都沒見過能穿四十四碼鞋的媳婦。
可閻鶴那么保守,膽子又小,只看見過他一個鬼,也只被他一個鬼看過。如今他們睡也睡了,親也親了,他肯定是要對人負起責任的。
看來他得同阿生一樣,要多賺點香火錢了。
另一邊的s市某片河域。
朝著津市狂游的水鬼忽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有點迷茫地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打那么多噴嚏。但想了想,水鬼還是覺得趕回去過自家少爺的生辰重要。
他算了算大致的時間,發現沒多久就能到津市,于是潛進水底,繼續地朝著津市狂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