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泡在泉池里根本就沒辦法平靜講話,周嫵本擔憂想問,如果她堅持跟去的話會不會不合宗門規矩,可容與就是不好好回答,一會兒纏著她親個不停,一會又摟實她的腰,抱著她汗津津地一起泡泉。
泡到最后,周嫵實在難受不行,推著他不肯再起落,可他使壞地依舊摁著她的腰不放,迫她再一次盡吞。
被開拓新地帶,周嫵筋疲力盡,出聲無力,再沒心思去問什么規不規矩,總之宗門之內,最沒規矩又言而不信的人,就是哄著她吃過一次卻又意猶未盡迫她再張嘴的壞門主。
累到思緒混沌不清,周嫵聽他像是道了句“為何總擔心有的沒的,你是我的妻,堂堂宗主夫人,家眷隨同,名正言順,更何況”
周嫵迷迷糊糊望著他,一副好似無法思考的可憐模樣。
容與看了忍不住心癢,于是垂首再次吻上她唇角,親了好一會才繼續補充說“更何況,若我們分離久,我過于思你念你,無法痛快釋泄,長久下來定然胸腹郁結悶堵,如此氣血不暢,又何談功力迅增”
這句周嫵聽明白了,當即氣得瞪住他,他自己腦子里盡是些不正經的風月事,竟還與練功聯系在一起,容宿師父若是聽了這話,估計能氣得臉都綠了。
也不對,這種事怎么能叫宿師父知道,到時候最沒臉面的是她才對,可是,她明明是無辜的
“躲什么,再親一會。”
周嫵搖頭,“泉水都涼了呀。”
“你冷的話貼著我,我身上熱。”
“不要,你起來。”
最后,是她央央地求著說了一通好話,才叫他終于肯出來不再撐她,池水四濺,滿室不堪入目。
翌日清早,周嫵和容與洗漱過后,一起去前堂和宿師父匯合,而后便準備去見那位神秘客人。
對方是一位年逾五十的長者,看上去一副和善模樣,原本的眉眼應該不錯,但不知這位老伯經歷過什么,面容之上多布溝壑,還有疤痕,盡顯滄桑。
因前世經歷,周嫵深深知曉面容被毀的痛苦,于是不自禁地對這位素未謀過面的老伯頗感同情。
宿師父這時開口介紹說“這是我舊交,姓荊,也是襄域人,以前在江湖蹤跡神秘,從來都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如今他年紀大了,疲于四處流浪,便來青淮山暫居一段時日,正好你們回來,趕巧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宿師父從來不是口齒啰嗦的性子,平日里同小輩講話也是言簡意賅,可眼下他介紹這位荊伯時,話語卻無重點,似乎想多說什么,可又幾分顧慮。
周嫵當是自己多想,收回思緒后立刻懂事地朝前輩打了招呼,“荊伯好。”
容宿一笑“這就是跟你說起過的周丫頭。”
“果然如你所言,是個活潑的。”荊途同樣對她笑笑,眼神里隱隱有滿意和欣慰之意。
周嫵感覺奇怪,但又說不明白。
容與這時上前來,躬身作揖,他很少這樣敬重行禮,除去宿師父和父親,周嫵幾乎再沒有見過第三人有這種待遇。
“見過荊伯。”
“快起來,與兒名聲在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是位儀表堂堂,軒然霞舉的清俊公子,年紀輕輕便已有一門宗主之尊威,我真是替你替你師父感覺欣慰。”荊途克忍情緒道。
容與起身,眸光微動,但最后只是輕輕應聲,再無多余反應。
午時,四人一同用飯膳,餐桌氣氛還算和睦,期間,周嫵被宿師父叫出去一同端湯,再進來時,她發覺容與哥哥神色有異,而荊伯更是面容懷感傷。
她再次入座,氛圍同樣微妙,周嫵敏銳猜想,方才自己可能是被宿師父故意支走的。
這位荊伯伯,來歷成迷,卻明顯與容與哥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或許,他就是有關容與哥哥身世的舊人。
晚間,兩人回了青山后院,稍作休歇后,便一同開始收拾明日去懸月崖閉關練武所需的用品衣物。
周嫵偷瞄容與,幾次欲言又止,再一次偷看時,不想被他抓個正著。
“有話想問”容與開口平常,手下動作不停。
周嫵輕咳一聲,心虛作掩,“是你奇奇怪怪的,我關心你。”
“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