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打斷她,先一步發問。
周嫵眼神混著,不解問“擔心”
容與并不著急回話,他的吻繼續落在周嫵的肩頸兩側,并反復留連,沒一會兒,他扶住腰身,帶動她面對面與自己相坐。
周嫵被吻到失神,一會睜眼一會瞇眸,完全不受己控,待后面稍有清明,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完全陷坐進對方懷里。
正面,赤對。
這時,容與重新盯著她的眼睛,沙啞啟齒,“用你們京中人常說的話,今日在皇城,我似乎是以下犯上,犯了欺君之罪,不知落得這樣的罪名,會得什么樣的懲處結果呢”
大概因他此刻的眼眸太過意味深雋,周嫵不自覺被蠱其中,于是脫口而出,順著他的話回“欺君之罪,要,要砍頭的。”
“是嘛”容與刻意將語調拉長,眼神凝著她不動,唇角也是輕揚,“那該如何是好,阿嫵可舍得見我受懲”
他這樣的語氣,哪有絲毫認真之意。
周嫵知他故意逗弄,于是抿唇不肯回答,不愿再被他牽著鼻尖走。
“怎么不說話,那是舍得了”
他抬手撫上她的臉,不知是不是浴水溫度過燙的緣故,才將她兩側頰面,蒸熏成這樣惹憐的赭紅色。
可周嫵此刻又何止僅是臉頰生燙,她腰上腿上,甚至她已經不敢實坐下去了。
周嫵有些懼,她伸臂抵住他肩膀,輕語商量開口,“容與哥哥,我們快些洗好出去,不然外面飯菜要涼。”
“不急。”
他執意要等她先回答上一個問題。
周嫵無奈,只好順著他意,垂睫低聲回答“自是,不舍得。”
容與依舊盯著她。
周嫵嘆了口氣,繼續勸說“應是不會的,我們很快就要啟程離京返回青淮山了,你說的推辭借口到底為不為真,蕭欽也無從查驗了,總之,就算我們是暫時欺君,將來也是無對證的,不必為此過憂。”
“話雖如此,可存一事心中惦記,總是難免提心不安的,倒是不如盡快將假話做實。”
連當面對蕭欽言語挑釁的事他都能從容做出,又豈會因一言漏失而耿耿于懷
周嫵當然不信。
果然,他很快再次貼近她,話音比方才更低啞了幾分,甚至到這時,他已有隱隱的耐忍跡象,周嫵不由心跳加快,開始不安。
他把她收摟抱緊,再度用力,霎時間門,彼此呼吸皆顯急促,“既要圓謊,盡快將假話坐實,那便離不開阿嫵的辛苦。”
“那,那要如何”
“在京做成的事,能否叫你安心了”他先反問。
“多數能安。”
“那便好。”容與繼續細吻周嫵的唇角,拇指撫摸過她的發鬢,語聲繾綣再問,“那現在,我是否能排在你心中首位”
周嫵眼眸發霧,發濕,唇峰粉珠覺癢,叫她此刻幾乎無法思考地點了頭。
容與垂首,輕力咬上她肩胛,唇齒之下,肌膚嬌嫩,幾乎觸之即刻便會綻出艷彩的花,那是靡靡的紅,誘人的色。
“既如此,那此刻,便只允想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