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宮女今日以前如何能想到呢,梅妃娘娘之死,牽動到的竟是她這樣一個小人物的命運。
看著手里端持的毒酒與白綾,再想想她當上尚儀后,從三品的品階,于是,心中最后那絲微弱的同情,也很快悄然淡去。
回到周府,周嫵一顆不安的懸墜之心終于勉強平復,時辰不早,她見到候等在府門口的管家方伯,忙交代不必為報信特意將父親喚醒,方伯應命,回了北院,朝椿閣的下人們見大小姐平安歸家也同樣回去稟告。
她安然無恙,父兄皆可安睡。
天幕暗沉,兩人進入蕪蘭苑,下人們見狀立刻擁上幫周嫵褪去壓身的披氅,又開口問詢“小姐,小廚房里溫著飯菜,浴房里沐浴的水也已經燒好,小姐與姑爺是打算先吃飯還是先沐浴”
“先沐浴吧。”
從御花園出來,周嫵便覺一身的不舒服,急于將沾身的風塵洗凈,她看了容與一眼,收眸時沖丫鬟們再聲吩咐,“添上水后,也一同把飯菜擺上桌吧,時辰不早,你們早點歇下,不必再進來伺候,餐盤可明早再收。”
丫鬟們得了主子體恤,忙欠身應聲“是。”
房間門落了門閂,在進浴房前,容與快行幾步從后將人撈抱起,周嫵好似早預料到一般,并不顯多少驚訝,她順勢伸手環摟住容與脖頸,向他貼身靠近。
丫頭們慣有眼色,浴水都添在大桶里,足夠兩人同浴,周嫵大概有提前想到,所有才提前遣散了下人。
浴房內,水汽氤氳繚繞,霧蒙蒙的直起旖旎氛圍,兩人很快褪了衣衫,邁進浴桶里,容與在后靠著桶壁,周嫵則安坐于前,背脊緊靠著他火熱的胸膛。
“水溫可適宜”容與出聲問。
周嫵下意識喘了口氣,盡量平復著回,“合適的。”
容與神容要顯比她自然得多,當下又再啟齒,“將你左手邊的毛巾遞拿給我,我幫你擦一擦身后。”
周嫵遲疑著照做。
毛巾被他接過手,背脊上很快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他落力很輕柔,像是怕不小心粗魯弄疼她,可是此刻痛意未覺,癢意卻因溫柔而泛濫。
周嫵將唇瓣抿緊,忍耐意味地縮身,容與指尖察覺,立刻出聲關詢,“怎么了,不舒服”
“可以,可以多用點力氣。”或許那樣會不癢。
容與輕笑了下,應她“好。”
他雖是應了聲,但似乎的確不擅長掌握對待她的力道,即便小心翼翼,效果卻不盡如人意,周嫵咬牙堅持了會兒依舊不行,只覺背脊之上仿若有只蜜蜂在釀蜜啃咬,于是她身子難控地前傾泄力,同時忍不住地呼痛出來。
“輕些。”
容與的手明顯頓住,不敢繼續下手。
周嫵后覺自己反應有些太過,她不會拿擦背這樣的小事為難他,自然也沒有怪罪之意,于是緩了緩試著放松下來后,她善解人意地回頭,對他語道“可以了,不必再擦了,我沒事。”
容與思量什么,不做聲,周嫵與他對視片刻,正不解欲開口,就見他忽的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用力精準地落在她左側肩頭,他微微推力,迫她重新轉過身去。
周嫵心頭困疑更甚,可回頭的瞬間門,背脊之上再次感知到觸力,只是相比之前,這次感覺明顯不同,那股施力帶著難以忽略的溫熱,更顯幾分用意溫柔。
周嫵反應慢,起初只以為容與哥哥是將毛巾換作為用手,而那異常的溫度是來源于他的指腹,然而,一陣分明的吮吸感傳來,她恍悟訝然同時,脖頸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呼吸變沉,甚至連帶腳趾都無意識地縮蜷起來。
他竟在落吻
沿脊線一路向上到肩頭,再到脖頸,情濃之時,他將她完全轉過來面對著。
“容與哥哥”
“阿嫵不為我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