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容與傾身封住她唇,霸道的男性氣息幾乎瞬間門要將她吞沒,周嫵不忍慌亂退卻,卻被他一手穩住腰身,片刻挪移不開,余光中可見,他另一只手同時潛落水下,而后慢慢坐實的過程里,他始終單手托著那里,穩穩,慢慢地放進去。
浴室的霧氣蒙蒙,繚繞于兩人眼前,容與喘息不勻著,“阿嫵,我們離青淮已兩月久,師父他應是十分想念我們,若你心下能安,我們便該計劃返程日期了。”
周嫵輕蹙眉心,眸子半闔,回道“父親那里我是不擔心的,只是兄長”
話沒有說完,她驟然吸了口氣,再沒辦法與他進行如常的對話。
她不知道,在絞咬的最后階段,他是如何可以做到分心二用,開口時仿若尋常地與她言商歸期,然而在不為人知的水下潛域,他正用雙手用力按在她腰窩兩側,掐起,又折下,像是粗魯對待一株脆弱的花,彎了莖身,又灌進去,重新給她可依靠的根身。
但又絕不只是,僅僅依靠作用
不知過去多久,雨歇霧氣散,水溫涼下,浴室滿屋的蒸騰熱氣也漸漸消弭。
容與先行穿衣,而后將人擁懷,環身為她細致裹了吸水棉巾,再抱她進了暖烘烘的內寢。
到這會兒,飯菜已經全涼,周嫵方才那股的餓意早就過去,此刻只剩裹身的疲乏,見她沒有用食打算,容與放她上榻后直接將寢屋內的燭光明火全部熄滅。
兩人共枕在衾,靜了會兒誰也沒主動出聲,周嫵正以為他已先一步睡去,不料驀地,他話音響起突然。
“原本一直忍著不想問,但現在”容與側過身來對著她,因帷帳昏暗,周嫵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只得聞聲,“阿嫵,蕭欽對你絕非懷有好意,經過今日一事,你可有察覺到幾分不同尋常”
周嫵先是意外,而后下意識抿了下唇,倒不是心虛什么,而是這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她認真想了想,望著他身后被薄薄月光打出來的影,輕聲啟齒回答“我也確定,只是有些猜想。”
容與“猜想到什么”
周嫵頓了刻才說“他,似乎可能心儀于我。”
容與不再問話,兩人之間門再次陷入沉默氛圍,直至半響,周嫵才聽一聲嘲嗤入耳。
“憑他也配”
“”
周嫵身為大燕子民,不敢跟附此言,但在今日以前,她心念君臣尊卑,對蕭欽自是懷敬的,可如今,領悟其心事,若之后再次面君,她一定難以避免心覺尷尬與怪異,這種感覺很不自在,亦很不舒服。
只不過容與哥哥方才的語氣,倒是引她忍俊不禁,九五至尊的皇帝,從他不屑的口吻道出,就好像是不受待見的街井宵小。
這樣不敬的話,也就只他敢說了。
周嫵試著抱住容與的手臂,貼著他小聲問道“容與哥哥,你會為這個生氣嗎”
容與“這個問題,以前向塬也問過類似的。”
周嫵沒聽明白,“什么”
“先前在周府,我與沈牧正面碰上那次,向塬也曾問過我,惱不惱。”
周嫵覺得自己有些吃虧,他怎么能一下翻兩個舊賬,于是干脆噤聲不言,遠離風險。
容與原本就沒想為難她什么,當下只是如實而述,“那時我說,阿嫵,更在意的是我,該氣,該惱,該心慌的是別人,當時,我對向塬說這話其實沒什么底氣,表面云淡風輕都是強裝出來的,我實際慌得要命,怕你對別人心軟,怕你舍了我。”
“容與哥哥。”
“先聽我把話說完。”
容與摸摸她的頭,力道很溫柔,“可現在,再面對與之前相似的情況,我卻忽的發現,原來我心中底氣已然這樣多了,阿嫵,我的底氣是你給足的,所以現在,我不會再因醋意而隨意氣惱。”
周嫵抱緊他,下意識輕拍他的背,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但掌心貼覆的瞬間門,她會覺得倆人離得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