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顆如豆的汗珠從周崇禮鬢角邊滑下,他咬著牙,聲啞磁沉,鹿肉加鹿血酒,強補難消,需泄出來。”
不是已經
“一兩次,不行。”
秦云敷委屈,一時慌不擇言,“我看容公子在桌時比你食用得只多不少,怎他醉酒后不擾阿嫵,能安安穩穩地睡過去。
“他若不醉得不省人事,我豈敢放阿嫵跟他走”周崇禮邊說,邊將秦云敷前后翻身,從后覆,又言,我酒飲得少,比他的一時貪嘴可強過太多。
“哪里強了”她總之不順著他說。
周崇禮不喜她在這種時候,還總把注意力落在旁人身上,于是口吻惡劣,幾分不善道“他若醒
著,你便知他什么畜生樣了。
秦云敷蹙眉聽不下去,抬手捶打在他臂上,你做兄長的,豈能開口隨意辱人
你護他
“我”
被他忽然報復似的用了下狠勁頂,秦云敷咬住唇,即可軟癱倒進他懷里,更無力再辯。周崇禮欺身,上聳力道,咬著我,還敢想著誰她不敢,再不敢。
另一邊,負責送周嫵和容與回房的兩位身高壯碩的仆婢,沿途中,只覺越走越省力。
她們心犯困疑,無意間側目,就見原本醉意熏熏,難以獨自挪步的容公子,竟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且眸底一片清明,完全不成醉狀。
公子你沒醉
容與嘆了口氣,抬手搓眉,上山路途顛簸,我被你們拽拉得左倒右晃,不想醒酒都難
這種法子也能醒酒兩仆婦面面相覷,覺奇,卻也不敢直接當面質疑莊主尊客。
“這里無需你們了,回去歇著吧。”
兩仆婦左右分散,將路讓開,同時有一人言道“公子,莊主吩咐我們指明山頂熱泉的具體位置,方便你們隨時想泡熱湯都能自己尋去。
房間里不是就有
“還是不完全一樣的。”另一仆婦跟著開口解釋,“山頂熱池齊全,各效各類,亦為源頭。其中有解酒醒醉的、緩乏解倦的、消痛調養的除以上列舉,還有很多,婢子便不再做多余贅述,容公子可憑自需,自行選擇。
容與原本并沒有聽得多么認真,只當他們鹿鳴山莊的人都如老莊主一樣,慣會自夸自擂,直到聽到消痛調養四字,他神色才減了戲謔。
消痛調養,這如何作解
不少江湖武林人士受了見血外傷,都會尋來山莊養愈,伴隨敷藥同時,若能來此湯泉泡上一泡,傷口便會加快恢復,倘若痛意正濃時,全身能浸泡其中,痛感便會迅速減半,及時生效。
容與又問“只外傷管用”
仆婦如實回“凡能浸沾到泉水的位置,都可作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