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默了片刻,垂目看著阿嫵的恬靜睡顏,唇角輕起,輕輕出聲“勞煩指個方向。”
周嫵飲酒不多,睡意輕淺,被人褪衣時隱覺到寒窣動響,以及微微的癢意。
之后意識恍惚地入水,熱溫傳體,她下意識縮身,同時眼睫顫了顫,緩慢將雙眸睜開。入目,湯泉汨汨,熱氣騰騰。
而她本人則以軟若無骨之媚姿癱坐在他懷里,此刻大半個身子正浸在水下。醒了容與很快察覺。
周嫵雙眸盈盈怔然,問這是哪
容與言簡意賅回“山頂熱泉。”
周嫵試著左右眺望,卻不見第三人的蹤影,她又再詢問“兄長和嫂嫂呢,怎么沒見著,他們沒一起過來嗎
“他們屋子據此稍遠,想來是因天黑路陡,故而懶得來此廢一程腳力。”
周嫵點點頭,不覺有疑,她撐力想從他懷里鉆出尋空坐下,可容與束力不放,順勢抓握牢她的手腕。
挨我近點。3
4
周嫵已從兩人身上的溫度猜知,兩人保持眼下姿態已經不是一時。她看著他,抿唇出聲坐久了你也會不舒服。做久我只會快活。
沒想到他會這樣大言不慚,直接說出如此露骨之言,周嫵臉頰瞬間紅得半透,抬手捂住他的嘴。住口。
容與彎下唇,唇瓣觸及掌心,嚇得周嫵忙又趕快縮回。
你周嫵話音一頓,后知后覺意識到他的神容異樣,此刻他眼眶發紅,里面布滿血絲,與積勞的表現相似,但又無完全一樣,她不免憂心關切,“容與哥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容與抬手摁了下眉心,搖頭沉道“無妨,就是喝多了酒,頭隱隱生痛。”
周嫵嘆氣,試著幫他揉轉太陽穴,動作也放得輕柔,“下次切記不可貪杯了,那要不要找人送些醒酒湯過來,或者我出泉給你接杯熱水喝,只管作緩些就好。
容與苦笑“傻丫頭,我方才在席喝的是鹿血酒,足三碗,你說什么解酒湯能緩得了這個勁”
說完一頓,像是忽然記起了什么,他又開口補充一言,腦袋靈機一動,還真想到世間有此一味藥,啖吃可見緩解奇效。
周嫵急急追問“那是什么方子容與哥哥快說,我立刻找人去尋。”
容與不答,眼皮輕撩起。
與此同時,他雙手將人掐腰一握,輕松向上舉托,行云流水的一套動作做完,她人已經跨坐其腰腹,被迫和他正面對視。
反應過來時,裙下已盡是不可忽略。
“真想知道到底什么方子可緩我的急”他捏抬起周嫵的下巴,摩挲,深眸問言。
周嫵瞠目,卻答不出一字。
容與和溫地笑,傾身附耳,喑啞沉道“吃了你這味專愈我疾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