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三杯不對,是四杯,四杯而已。
秦云敷貼著他,依賴他。
周崇禮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杯盞上。
為適應個人口味不同,今日桌上擺設酒釀有諸多品類,除去擺在男子面前的具有大補壯陽效用的鹿血酒,案上還有幾盞不同種類的果酒,米酒,這些皆適宜女眷飲用,但品酒講究點到為止,可如今在座四人,除了他,竟都生醉意。
唯一清醒的人注定奔碌,周崇禮暗嘆命苦,只好向老莊主借來幫手,想先將三人送到木屋休息,至于晚上泡泉,還是等他們清醒之后再說。
云敷有他抱著回房,自然無需多余人手幫忙,至于小妹和容與眼見兩位來自山莊的壯碩女婢子過來將他們輕松攙扶起,又緩步帶著二人慢行回房,周崇禮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走前,他還是特意留心多看了眼,見容與身形歪倒,確實
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他這才不再懷疑地離開。
同時心想著,容與就這樣安靜醉上一宿,睡熟后慢慢消了火是最好,不然等他食補入腹的那些好東西發揮效用,又正趕上他沒昏醉,豈能得了
恐怕到時不僅會有異于常時,甚至還有激生出原始獸性的風險,這般境況,他哪敢把小妹留在他身邊
女人如水,澆滅得了火堆,卻撲不滅竄天的熊熊焰勢。然而明顯的是,容與是后者。
山莊里每間居野木屋都有自己專門的雅致名稱,周崇禮暫被安置的房間喚作流云閣,據山北,視野開闊,臨窗就能俯瞰整個鹿苑的風光。
將他們引領到目的地后,侍婢按照老莊主事先交代,開口道“周大人,每間木屋都專門配有獨立私湯,泉水溫熱可泡,里面盛放的都是提前取來的天然熱泉水,因池底可以加熱蓄溫,所以里面儲的是三天前從山上取回的水,不過溫度依然適宜。但實不相瞞,莊園內部最好的湯泉偏近山頂,那是
宗源,若周大人有意沐浴源湯,可自行上山去。
婢女的話音不大,卻正好將睡意輕淺的秦云敷擾醒。她睡眼朦朧,眨眨眸,之后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夫君”
“在這。”聞聲,周崇禮立刻彎下身看顧她,接著伸手扶她坐起,關切問道,“覺不覺得頭痛
還好她語氣懨懨的,仿佛沒什么精氣神。
婢女見狀猶豫了下,目光逡巡于兩人之間,試探提議山上有一藥泉能醒酒勁,周大人可帶著夫人過去一試,想來會紓解很多。
周崇禮覺得可試,輕語問她,如何,想去嗎秦云敷搖搖頭“累,不想動。”
“我抱你過去。”
“也不要。”
見她堅持,周崇禮只好依聽,他揮手示意婢子退下,屋中無了外人,他沒再克忍,直接干脆利落地一把將秦云敷打橫抱起,帶她就近去偏房內的私湯。
你
這里近,累不著你。
從沒這樣試過。下至到更深度的淵徑,極狹難通,寸寸艱磨,他神容慢慢接近扭曲,乘著三分酒興,縱馳胯御,不止不休。
秦云敷難忍地嗚咽,指甲抓破他肩膀,他肩身隨之現出可怖的血色痕印。她收不回力,顫巍輕聲“可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