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暈過去,恐怕一時半會醒不來,千夜沒辦法只能將他帶回家。他凈身高178,這個高度在島國并不算低,但國木田足足有189,看起來瘦瘦的,卻意外的重。
千夜攙扶著他慢慢的進了屋子,安置在長藤椅上,揉著自己的肩膀,擦了擦汗。
看國木田不省人事的樣子,只能嘆著氣去開空調,又去弄了冰涼貼貼在他的腦門上。
千夜不怕冷,但畏熱,肚子又餓,就將打包回來的食物分成兩份,自己那份吃完后,又自制了三明治,配著牛奶喝下去,才覺得自己被拯救了。
回國的這兩天,飲食都不怎么規律,他思索著自己還是太放松了,拿出筆記本開始制定著未來一周的飲食規劃。
屋外,安吾將車子停在拐角處,道“我們要在這里等么”
屋子里可沒有安裝竊聽器。
“不哦,我又不是偷窺狂,才不會守在外面呢。”太宰語調很輕松。
安吾看他“那下一步的行動”出于對太宰能力的肯定,安吾詢問他的計劃。
太宰朝他神秘笑了笑,就開車下去,一眨眼沒了蹤影。安吾扭頭看向了雨宮宅,沉默一會后,也驅車離去。
涉及織田作之助,安吾很信任太宰是不會善罷甘休,非查出個底朝天不可。
對效率派的千夜而言,制定一周飲食花費不到五分鐘,他打開手提電腦,開始搜索橫濱各大出版社。
隨著科技的發展,出版社也有自己的官網,還有專門的客服人員,他詢問了不少問題后,又轉而調查橫濱市各項基金會跟孤兒院的事情。
很遺憾的是,基金會這種東西看看就好,不管是橫濱還是其他地方,光是從他們網站發布出來的訊息,就能見到諸多畫大餅的漏洞。
其中肯定是有正規的,但一一考察起來,實數沒什么必要。
千夜和織田也算是認識了兩年時間,他自認為對這個男人還是有幾分理解的。對方雖然憐憫弱小,本質上依舊是個未受過正統教育,年紀輕輕就踏上殺手行業的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中途退出殺手行業,但對于織田來說,比起那些雖然身患重病但有父母照顧的病患兒童,應該更在意跟自己一樣沒有父母只能夠在世界上獨自摸爬打滾的孤兒吧。
從他生前收養了五名孤兒可以看出來,他擔心這些孩子會如自己一樣誤入歧途。
千夜“那重點就放在孤兒院上面吧。”
“什么孤兒院”國木田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千夜回頭一看,國木田已經坐起身,單手扶著額頭,似乎是剛蘇醒。他正迷茫的打量著四周,語氣還有點心不在焉。
但從他顫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估計是覺得之前過于丟臉,不敢直視千夜的面容。
千夜很體諒他的心情,他始終認為國木田應該是在害羞。大家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很能理解對方那種心情。
“獨步以前沒有跟人交往過嗎”
國木田
不知道是該高興對自己的稱呼又改成了獨步,還是該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啊
國木田當下顧不得心里那些雜亂的情緒,連忙道“沒有沒有,肯定沒有我已經有你了,怎么可能和其他人曖昧不清,女人沒有,男人更沒有”
他是真的很想自證清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