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納悶“可是我們過去沒有交往啊。”
“但我們有約定在”國木田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嚴肅的道,“有約定在,我就不能算是完全的單身和除了你以外的人有越界的關系,都是不道德的”
千夜,半瞇著眼睛說“您該不會偷看我的理想筆記吧”
國木田雙目瞪圓,下意識的搖頭,可能是對千夜這個問題充滿了疑惑,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發言應該是符合對方理想條件的其中一條,又高興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干脆就遵循本能了。
所以千夜也很討厭感情不專一的人對吧
太好了,我也是啊不愧是千夜,又符合了一條
我符合了兩條,另一條腹、腹肌00勤加鍛煉是有回報的命運果然不會辜負努力之人
千夜噗嗤笑了出來,對上國木田那張全紅的臉,笑吟吟的道“逗你的,我又沒有昏迷,怎么會不知道筆記有沒有被看過。”
國木田臉上的熱度非但沒下降,反而更燙了,嘴上卻很正經的反駁“不一定,橫濱異能者挺多,異能力也多種多樣,不能排除有沒有類似透視眼能力的人。”他又補上一句,“也不能排除那種手速很快調換你的筆記本,看完又放回去的人”
千夜覺得也是,又琢磨出一點不對勁“后面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吧。”
國木田癟著嘴角,推了推鏡片道“存在,我的同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認識他。”
“這樣啊”他指的是男性吧。
國木田可能是想到什么“如果你在外面看到全身綁著繃帶的怪人,不管他是和野狗搶食也好,入水或者上吊自殺也好,當做沒看見。釣魚的時候不小心釣上來,也只要狠狠的踹他的臉讓他沉下水就行。”
撲面而來的怨氣,濃厚到讓人無法忽略。
千夜那位先生到底對您做過什么,才會讓您如此應激。
甚至在提到的時候,面部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著。
也對,光從這些描述,就知道是個棘手的同事啊。
國木田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不妥,但是雖然欠了個大大的人情,剛才也看到了千夜的笑容,可是可惡啊絕對是故意推薦那家店的
還、還被千夜看到了自己沒穿衣服的窘態,幸虧底褲還在保住最后的尊嚴,不然國木田都想和太宰治同歸于盡了。
作為同伴是很可靠沒錯,但不靠譜也是真的不靠譜
國木田沒有動千夜留給他的那份打包食物,而是吃起對方額外做多的三明治。他決定這份食物帶回去后送給中島敦吃。
當然他會提醒對方一個人吃,也不要穿衣服,免得在本就貧困的日常中雪上加霜。
他已經對那家店有些tsd了就算以后要去,也不會碰除了冰水以外的吃食。
三明治是一種沒有技術含量的食物,做得難吃很困難,做得好吃也很困難,總之就是中規中矩。國木田一口一口吃得十分珍惜。
千夜道“啊,我們之前在說什么哦,獨步知道有什么孤兒院么我是說那種院方認真負責,會將捐款落實到實處的那種。”
大家都是成年人,千夜覺得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在人心浮躁的現代社會里,孤兒院也會成為某些人的牟利工具。
就跟基金會一樣,表面說得再好聽,誰也不知道內部會怎么樣,換了個主事人之后,說不準還會嚴重變味。
與其靠自己一家家的去咨詢,他覺得找作為地頭蛇之一的武偵社的成員,能得到的資料會更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