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承辦方的人也匆匆來了。
半個小時后,警方了解到了所有的情況。但出警的結果就跟羊城大學徐思淼的失蹤一樣,成年人沒有過48小時是不予立案的,除非何婉晴的父母親自到,或者拿出何婉晴已經遇害的證據。
馮琴琴都沒有辦法,一是她還沒有告訴何婉晴的父母何婉晴不見了的事情,第二個,她拿不出來何婉晴已經遇害的證據。
好在警察也不是不稱職。他們按照規定,要求展會承辦方拿場館內的監控錄像。會展承辦方的那個男前臺也不硬氣了,在警察面前,點頭哈腰。
林舒月呵呵一聲,覺得辣眼睛,轉頭不去看。
年輕的警察將所有的郵件都已經看完了,在知道這么重要的展館會所沒有監控攝像頭后,他臉色一冷,張口就訓斥。
從今年的十月份開始了,上面就下發了一項規定,任何只要大型的營業性的場所,就必須得安裝監控攝像頭。劉崇森的展覽要在這個地方辦三天,每天來得人不少。
不裝攝像頭簡直就是扯淡
早晨那個男前臺被訓得抬不起頭來。而另外的幾名警察,則對何婉晴的失蹤進行詢問,一邊問,一邊留筆錄。
雖然不能立案,但該有的出警記錄還是要有的。要不然就是他們的失職了。
現場大概有八十多人,警察和詢問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見到何婉晴的蹤跡。對展館內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進行查找,也沒有見到何婉晴的人。
警察走后,林舒月三人被會展中心的保安轟了出去。
已經四點多了,外面的天已經有些黑暗了。三人都有點餓了,就在路邊點了一份加土豆絲加辣條絲火腿腸的煎餅,邊吃邊聊天。
對于何婉晴的失蹤,好像他們都不擔心。馮琴琴的臉色實在是不好,她給酒店打去過電話,何婉晴沒有回去。她打何婉晴打電話,何婉晴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馮琴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拿出手機給報社的領導匯報了這件事情以后,靜靜地坐下吃煎餅果子。一個煎餅果子吃完,她深吸了好幾口氣,給何婉晴的媽媽打去電話。
幾乎是電話剛剛響,就被接了起來“你還知道給我們打電話何婉晴,你知不知道你的爸爸媽媽下午為了等你這個電話,錯過了多少事情等了多長時間”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尖銳而嚴厲,林舒月跟杭嘉白
對視一眼,
杭嘉白把手里的豆漿遞給林舒月吃。
吹著冷風的天,
來上一杯這樣的豆漿,熨燙極了。
馮琴琴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讓她的眉頭都挑了起來。她喝著豆漿,看著馮琴琴。
馮琴琴的神情很不愉快,整個人的狀態都十分緊繃。
等電話那邊說完,馮琴琴才道“阿姨,我是馮琴琴,今天下午,我們來雕塑展覽館參觀,婉晴不見了。我們報警了,也沒有找到她。”
林舒月聽著電話那邊尖銳地聲音停頓了一段時間,緊接著,聲音就更加大了。
“馮琴琴是不是你跟我家婉晴一起出去的,你怎么沒有看好她怎么丟的人不是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羨慕我家婉晴長得比你好看就,在報社內成績比你好,所你嫉妒她,她”
何母的這句話,讓杭嘉白都跟著側目。
馮琴琴緊緊地捏著手機“我沒有阿姨,我們是一起出來玩的,來雕塑展覽館參加這個展覽,也是因為婉晴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