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了個有座位的地方,杭嘉白登陸上自己的企鵝,找到左向豐的企鵝號。
這個企鵝號左向豐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再上去過了。企鵝空間的相冊里,有許許多多的照片,全都是是他跟石木媛的。
杭嘉白一路往下翻,終于翻到了六年前的一張照片。
“阿月,你看,這張照片,跟那個自由夢中的女神像不像”杭嘉白把林舒月叫過去。
林舒月湊過去看,相片上的石木媛穿著一身白色的露肩修身婚紗。
她的頭發微微披散著,頭上戴著一圈太陽花編織成的花環。
這張照片是她跟左向豐一起拍的,那時候左向豐正在她的右邊看著,因此,她的神情格外的溫柔。
林舒月看了一眼照片,又去看一眼“夢中的女神”像。
夢中的女神像頭頂上頂著的是一圈百合花的花環,她的上身只有一邊肩膀穿著衣服,從胸前一直延伸到臀部,做了一堆褶皺來突出腰身的纖細。另外一邊是裸露著的,露出精致的鎖骨跟ru房。
她的右手手心朝下,跟照片一樣,做出朝“你”走來的姿勢。
林舒月跟杭嘉白對視一眼,目光凝重。馮琴琴一邊看照片,一邊跟看那個神像。
然后,她瞪大眼睛,恍然大悟“這個一網臭咸魚太不要臉了,居然用人家的照片照著做雕塑,呸。”
馮琴琴呸了出聲。
林舒月跟杭嘉白聽了,沒有說話。她們都知道,相像到這個程度的雕塑,已經不能用“照著用”來形容了。
杭嘉白將這張照片,發給了左向豐,然后把電腦裝起來,把背包還給林舒月。
他跟林舒月說“我在這里,只是一個公安大學的進學生而已,那些權衡利弊,輪不到我。”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杭嘉白是看著他的師兄從一代天驕,淪落成現如今這樣的。哪怕左向豐現如今在小說作家這個領域里已經做成了佼佼者。
但在杭嘉白看來,左向豐,應該是在刑偵行業內發光發亮的。
這里離派出所很近,警察很快就出警了。一共來了四個,都很年輕,年紀最大的,也不到四十歲。他們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到了以后,先例行詢問報警人。
馮琴琴走到前面去,將前因后果說了。
這個時候,在一邊的劉崇森像是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一樣,等馮琴琴說完以后,他對警察道。
“我是認識這個何婉晴,何婉晴是吧但是我們兩個就只是單純的偶像跟粉絲的行為。”劉崇森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是她主動跟我通過郵箱聯系的,我們平時稱呼,都是按照雙方的昵稱稱呼的。她的名字叫做飛鳥。”
劉崇森說起這個,還讓助理拿出來了他的電腦,當著他們的面展開給他們看。
先看的是
何婉晴發的郵件“警察同志你們看看,這都是她發給我的,我一直等她發來第五封郵件了,才回復的她。之后我們的聯系頻率也不高。”
“這封郵件是我們最后的聯系,她說她想要看看我做得雕塑,我就邀請她到了我的工作室,參觀了大概有三個小時,她就回去了,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
劉崇森十分坦蕩。來的警察里年紀最小的看了他一眼,拿過電腦,一封封的看起了郵件。
他在看電腦,別的警察也沒閑著,林舒月跟行嘉白作為報警人的同行者,也在一邊接受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