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琴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母斬釘截鐵地打斷“不可能我家婉晴從來不愛看什么塑膠展雕塑展覽的。馮琴琴啊馮琴琴,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東西了你就是看著我家婉晴比你優秀,所以,你才想方設法的要帶壞我家婉晴。”
“也就是她傻,看不清你的狼子野心我可不是婉晴,你的那點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告訴你馮琴琴,你最后稿立馬把婉晴叫出來,否則,扥我跟婉晴她爸爸上了首都,有你好看的。”
來不及等馮琴琴反駁,那邊的電話啪地一聲就掛了。
林舒月看著馮琴琴。馮琴琴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林舒月忍不住問“何婉晴的媽媽,一直都是這樣嗎”
何婉晴的氣質太過于溫婉了,林舒月實在是難以想象她會有這樣的媽媽。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能夠培養出何婉晴這樣的氣質的人家,不說書香門第,父母怎么也得知書達理吧
就何母這樣的,跟知書達理實在是搭不上邊兒。就她開口叭叭叭叭叭的那幾段話,說是村口撒潑的老娘們兒也有的是人信。
馮琴琴揉揉臉,說“我跟婉晴是大學的時候才認識的,剛剛開始的那兩年,我們的關系還沒有這么好。我只知道婉晴是系里的大美女,好學生。”
“后來大三那年,我們因為共同參加了一個社團,才熟悉起來,成為好朋友的。我們還有一個好朋友,夏萌萌,她就是昨晚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子。”
“后來畢業以后,我們一起回老家,進了同一家報社實習。跟的是不同的師父。在我獨自寫出一篇報道的那一天,我正在家里睡覺呢,就接到了婉晴媽媽打來的電話。”
似乎想起那天接到的電話,馮琴琴臉色有些難堪“她說話的方式、內容跟今天差不多。大致的意思都是,我搶了婉晴出頭的機會,我接近她是因為居心叵測。不過那回,她的話沒講完,婉晴就把手機搶過來了。”
“之后,婉晴連夜出來找我,跟我道歉,哭著說了她從小長到大的很多事情,我原諒她了。”
“第二次,就是去年過年那段時間吧,我正在家吃飯呢,她打來電話,說我教壞了婉晴,因為婉晴以前從來不看小說的,現在她往家里搬小說了。婉晴也跟我道歉了,我也原諒了她。”
馮琴琴是很珍惜這一段跟何婉晴的友誼的。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何婉晴這個人的性子,所以哪怕是她媽媽說話難聽,馮琴琴也覺得無所謂,最多她們以后介紹接觸就行了嘛。
但到真的跟何婉晴的父母接觸的這一刻,馮琴琴還是打從心眼里的抵觸。
林舒月特別同情馮琴琴,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的什么也沒有說。
還是那句話,輕易不要摻和到別人的情感當中,無論是親情也好友情也好。馮琴琴之前也不是沒有接觸過何婉晴的媽媽,都知道了還決定跟何婉晴做好朋友,肯定是想明白了的。
她跟馮琴琴才認識多久啊滿打滿算都沒有三天,她算哪根蔥啊去插手。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的朋友跟是何婉晴這種情況,她大概是會遠離的。不是何婉晴不好,主要是跟她相處起來,壓力太大了。
就她媽媽剛剛說的那些話,作為一個旁觀者,林舒月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有人從展覽館出來了,見到林舒月三人,有好事之人湊過來。
“姐們兒,你們那個朋友還沒找到啊”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她的頭一句話就是跟林舒月她們稱兄道弟,特別自來熟。
“沒呢。”馮琴琴心情正不好,林舒月便湊上去跟她搭話。
“姐妹你有線索沒”
“沒有啊,我們來的時候剛好是警察來的時候。說起來人咋會不見的呢你們瞅瞅這會展中心也就兩層樓,二層有一大半還是辦公室,頭一層沒有什么藏人的地方,第二層倒是有,但大白天的,人也多著呢,你這個朋友,有三頭六臂啊,能從地底下跑出去唄”女孩子說話語速很快,還帶著一股濃濃的天津話味兒。
也許林舒月是上輩子看段子看多了,林舒月聽到天津人說話,就想到了某相聲,就想樂。雖然在這會兒何婉晴失蹤的場面上笑不合適,但是她有點忍不住。
天津的這個姑娘熱情又大方,見林舒月這長得十分帶勁兒的小姑娘朝自己笑,自己也跟著笑“姐們兒,我在會展中心后門的那個商場里上班兒,你要是有時間來找我,我給你優惠奧。記得去化妝品x生堂的專柜找我奧。”
“好的。”林舒月說完,那天津姑娘就嗖嗖嗖的跑遠了。林舒月看著她如法炮制的跟別人搭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