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琴琴是一口氣憋在心里,上不來也出不去。讓人難受得很。
林舒月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手機來看,是杭嘉白發來的信息。
“走吧,我男朋友來了。”在來看展的路上,林舒月就已經跟馮琴琴二人說過自己的男朋友也會來的事情。
她們表示很歡迎。這會兒林舒月說了這件事情,兩人便也借坡下驢,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拉著林舒月的手朝外面走。
兩人在雕塑展的門口處看到了行嘉白,他的身邊跟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但十分精壯的男人。從他那一身腱子肉來看,不是他是個作家,誰也不會把他往作家的身上去猜,說他是個健身教練也大有人信。
“阿白。”林舒月喊了杭嘉白一句,把杭嘉白什么的左向豐的視線也吸引了過來。
之后他掐滅手里的煙,丟在會館門口垃圾桶上面的煙灰缸上,林舒月看著他跟杭嘉白說了一句“你小子有福氣啊,對象那么漂亮。”
林舒月走到近前,聽到杭嘉白一臉得意“羨慕吧”
林舒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得了自己男朋友在別的朋友面前夸贊自己呢
“走吧走吧,咱們進去里面,感受感受藝術的熏陶。”左向豐不想看自己的小師弟在自己面前秀恩愛,于是率先一步走到里面去。
路過馮琴琴跟何婉晴時,他腳步微頓,看了一眼何婉晴,眼神莫名有些怔忪。
何婉晴有些莫名的跟他對視,最終,是左向豐先堅持不住,道了一聲抱歉后,大步離開。
林舒月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杭嘉白。杭嘉白說“我師兄的對象,跟你這個朋友的氣質很像。”
林舒月愣了愣,去看何婉晴。何婉晴在不發表她對一網明太魚的喜歡,不喝酒的情況下,真的是個溫婉的姑娘。尤其是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的時候,這種溫婉之感就更加明顯了。
猶如一陣清風,讓人見之舒坦。
林舒月手“你師兄肯定很喜歡很喜歡他對象。”
杭嘉白牽著林舒月的手,跟馮琴琴兩人打了招呼后,回道“是啊,非常非常喜歡的。我們那時候有在學校聯系打靶,每次打靶完,他都會去把那些廢棄的彈殼撿起來,用膠水給它們粘合在一起,做成工藝品。”
“有時候是花瓶,有時候是個小盒子。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學校的很多男生都在自發地撿彈殼給自己的對象做手工。因為這個,我們那上下兩屆的學生,特別容易找對象。”
杭嘉白也是跟風做過一個手工的,不過他沒有做那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也沒有送出去給別人,而是做了一搜坦克,至今還擺在他的床頭。
“可惜了。”林舒月感慨。有錢有權的男人好找,有心的男人卻難尋哦。
杭嘉白跟林舒月說“我當時也跟風做過一艘坦克,等回去以后我就給你。”
“好啊。”林舒月應了。
來看展覽的人越來越多,馮琴琴跟何婉晴看你儂我儂的走在一起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笑著手牽手離開,仿佛剛剛吵架的人不是她們一樣。
林舒月跟杭嘉白走了幾步沒看到她們,轉頭去看,沒看到人,但是卻收到了馮琴琴的短信。在短信中,馮琴琴讓林舒月好好玩兒,她跟何婉晴到處去逛一逛。
“你朋友不好意思打擾我們。”杭嘉白笑得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