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也跟著笑,回了馮琴琴一個短信后,兩人繼續逛了起來。
這些雕塑林舒月都已經提前看了一輪了,無論是人物雕像也好,好還是物體雕像也好,除了那三座最出名的,都乏乏可陳。
杭嘉白不懂藝術,林舒月跟他半斤八兩,兩人朝前面走,到了夢中的女神跟太陽神之子的展區。
今天來參加這個展覽的人,大多都是為了這三座雕塑而來的。因此這三座雕塑面前,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左向豐沒有擠到里面去,而是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呆呆地看著那副夢中的女神像。
杭嘉白領著林舒月走到他的邊上。
左向豐雖然已經不做警察,也離開了學校多年,但該有的敏銳還是有的,兩人剛剛站定,他就看過來了。
他看著杭嘉白,苦笑著說“嘉白,我發現我最近可能是真的得了點病,我看誰都像她。”
左向豐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雕像上。剛剛那個女生也就罷了,氣質實在是像,但那好歹還是個真人,現在呢,這是
個雕塑啊他居然也覺得這個雕塑像
多離譜左向豐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這么離譜的人。
林舒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再想起何婉晴對這個“一網明太魚”
推崇,眉心一跳。
杭嘉白也在看,看完后,他說“這個雕塑,確實有點像媛媛姐。”
杭嘉白口中的媛媛姐,叫做石木媛,土生土長的首都人,但是她的家庭情況不太好。她三歲喪父,五歲隨著母親改嫁,繼父一家對她不能說不好,但也沒有多好。
左向豐是她繼父家的鄰居,因為兩人年紀相仿,又一起長大,左向豐高大帥氣,石木媛溫婉動人,于是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嘉白,你說人怎么變得那么快呢一個月之前我們還在討論。畢業后我倆都好好工作,等工作一年以后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有了孩子,孩子給我媽帶,我們倆繼續為了以后打拼。”
“一個月后,她告訴我說,我不懂得浪漫,她找到她的真愛了,接著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六年了,杳無音訊。”也許是今天看到了跟石木媛很像的何婉晴,左向豐的內心有了一絲的沖動。
他的情緒在杭嘉白這個師弟面前,宣泄開來。
杭嘉白松開林舒月的手,拍拍他的肩膀。
左向豐收斂起所有的情緒,跟杭嘉白以及林舒月道歉“本來我是打算晚上請你們吃個飯的,但是現在我這個情緒,可能沒有辦法請你們了。”
“我先走了,嘉白,弟妹,我明天再請你們。”左向豐說完,便兩手插著兜,大步離開。
杭嘉白本來就對雕塑展不敢興趣,現在遠遠的看了一眼后,也沒有了仔細看的心思“走吧,咱們到外面等你朋友。”
“好。”林舒月看了一眼夢中的女神的雕塑,拿出手機給馮琴琴發信息,馮琴琴跟何婉晴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逛了。林舒月走到展館門口,才收到馮琴琴發來的信息。
馮琴琴說,她們馬上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