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林舒月的耳邊傳來了別人的對話,隨著她的對話,林舒月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白頭發的老太太身上。
她穿著及至膝蓋的黑色大衣,下身是一條闊腿褲,踩著三公分高的尖頭高跟小靴子。手上戴著一個翠綠的手鐲,跟她的耳朵上的耳釘湊成了一套。
她腰背挺直的站著,用欣賞的目光看向前面的雕塑,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優雅。
“沒想到啊,劉崇森這個同學以前在美院的時候平平無奇,出了社會以后,一朝開了竅,做出了讓康美教授都為之傾倒的作品。你說他要是還在美院沒畢業,會不會被康美教授收成徒弟”
林舒月耳邊談論的聲音還在,她側頭去看,說話的是一對二十三四歲的情侶,男生留著的長發微微有點卷曲。以兩人的穿著以及談話的內容,林舒月推測,他們也是華柏美院的學生。
“不能夠吧,咱們美院人才濟濟,優秀的人多了去了,劉崇森現在出名也就靠那三尊雕像而已。你看這些拿來湊數的雕塑,啊一個是值得多看幾眼的”男人反駁著自己的女友。
何婉晴雖然也覺得除了那三座雕像以外,自己的偶像的其它作品連她這個外行人看起來都沒有那么絕美。但這并不是他們貶低自己偶像的理由
她嘴一張,眉頭一皺就要噴回去,被把她性子拿捏得一清二楚的馮琴琴給捂住了嘴巴,勾著她的脖子把她拖走了。
三人到了樓梯間,馮琴琴放開何婉晴,看著何婉晴的臉色也冷了點“婉晴,你能不能有點理智先不說你跟那個一網明太魚也就見過一面,我就問問你,你對他了解有多少他就值得你在這種場合,為了他跟別人吵起來”
林舒月靠在門邊,打開善惡雷達系統,馮琴琴跟何婉晴的善惡值都不高,而現場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就沒有別的什么人了。
林舒月關閉雷達,走到門邊靠著,給她倆望風。
何婉晴不滿地看著馮琴琴“我怎么就不了解他了他才華出眾,人品優秀。只不過對比起別的學生,他大器晚成了一些。你看看剛剛那個人在說什么,他言語里對一網明太魚那么看不起。那是我偶像,我就不能為他辯駁幾句嗎”
馮琴琴絲毫不怕她的冷眼,兩人從認識到現在,已經
有十年了,
何婉晴別的大優點沒有,
就護犢子。只要是她打心眼里認為好的人,她是真維護啊。
以前馮琴琴作為維護的那個人,她是感動的。但是現在她看到何婉晴維護這么一個連面都不認識的人,就感覺聽挺糟心的。
“這些事情都是大眾知道的,其他的呢他多大歲數,家里有多少人,之前處過幾個對象,你知道嗎”馮琴琴覺得自己這個朋友,自從跟那個一網什么魚聯系上以后,腦子就一天比一天的不正常。
明明起初還是好好的,現在就成了這個鬼樣子。只要一遇上這個什么東西魚,她那腦子就像是被狗啃過一樣,一點也不正常。
馮琴琴已經忍了何婉晴忍了很久了。
何婉晴看著面色惱怒的馮琴琴,臉色茫然“琴琴,你是傻了吧我又不打算跟一網明太魚處對象,我知道他的那么多事情干啥我只要專注他的作品就好了啊。”
何婉晴一直覺得,自己跟一網明太魚的關系,就像是歌迷跟邱飛飛的關系一樣。她喜歡一網明太魚的作品,無論是詩集和雕塑,都是她喜愛的。
因為喜愛他的作品,所以對這個人,也帶著崇拜和仰慕,但要真的說讓她跟一網明太魚處對象在一起。何婉晴現在還沒有那么想過。
馮琴琴所有的話,都被何婉晴這一句話,堵在了肚子里。她覺得頹敗得很。要是何婉晴想要跟那個一網什么魚有點別的牽扯也就算了,人家又沒有那個想法。
沒有那個想法吧,她又偏偏不讓人家說一句他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