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劉屋村的人就繃不住了。在利益面前,土里的那些炸彈都被他們暫時忘掉了。
村長到底是經受過大世面的,面對村里人的質問,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王炳昌看到這一幕,又給他們加了碼“你們知道你們村死了卻沒有注銷戶口的人,他們的身份證信息都上哪兒去了嗎你們知道為什么你們村隔了幾年總會有幾個人外出打工就失去音訊嗎”
“都被你們尊敬的振林叔賣給我了。劉小兵,你爸爸啊,現在正在東南亞某個礦場挖礦呢,哈哈哈哈。”王炳昌一邊說著,一邊被摁進了廠子里。
劉小兵聽到自己的爸爸是被賣掉的,舉著準備去打警察的鐵锨就朝著村長去了,村長哪里能被半大小孩打到,他抓著鐵锨“劉小兵,你是不是要造反王炳昌就是故意這么說的,他就是被抓了,所以也不想我們好過。”
劉小兵不管這個,他才十二歲,他根本就不想聽劉振林放這些屁,他依舊仇恨的看著劉振林。劉振林的一雙利眼落在默不作聲的村民身上“怎么,你們也相信他的話”
沒有一個人吭聲,就在劉振林發火想要繼續說的時候,市局那邊的領導也已經打電話聯系上了附近駐扎的部隊。
術業有專攻,警察抓罪犯方面是一把好手,但拆彈方面除了爆破組外卻沒什么人會了。
這五十箱地雷,只能讓更專業的部隊來干。
市局領導的話,讓劉屋村的村民的理智瞬間回籠。他們村子離市中心遠,什么工廠開發、商品樓開發是暫時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劉屋村的人雖然拿著鵬城戶口,但依舊是靠天種地吃飯的。
現在地里埋了那么多地雷,讓他們怎么活有一些本來就對村長有不滿的村民瞬間便沖出來“你個老東西都是你,要不是你要租房子給這些不相干的人,我們的地里怎么會被裝地雷都怪你,都怪你。”
村長被群起而攻之,警察們也被這一幕嚇到了。畢竟這反轉實在是太快太極端了。
林舒月本能的拿起相機拍照,葉雪玉呆呆地看著同事們上前拉架,然后跟林舒月道“我收回剛剛的話。這有的宗族觀念還是不夠重的,還是利益比較重。”
林舒月很難不贊同這句話“這個老頭也是罪有應得了
。”畢竟百分之三十的善惡值呢,好事兒肯定是沒有干過的。被打也正常,林舒月不同情他。
村民們被拉開了,部隊的人來了,市局領導在跟他們接頭。
“定時炸彈有兩種型制,除了定時在,還有一個手動開關,我們單位的杭警官觸碰到的是手動機關。那間屋子里,是非常重要的資料。杭團長,拜托你們了。”
“王廳長客氣了,我們一定竭盡全力。”穿著防爆服的男人說完便帶著部隊走了。
林舒月正在跟被疏通的村民一起往村外走,她側頭看著葉雪玉,葉雪玉是知道一些杭嘉白跟林舒月的關系的。
她輕聲對林舒月道歉“對不起,我沒告訴你。”
林舒月沒有說話,她理解葉雪玉,村里有炸彈一事,要不是王炳昌說破,警察們都不會特地告訴村民。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隨著村民被疏散到村外,黑夜中,林舒月看著穿著爆破服的軍人警察拿著地雷探測儀,在黑暗中點著頭燈,一點點的將埋在土里的地雷拆除。
爆破軍人已經拆除了地雷了,這種地雷一拆出來就讓在場的軍人警察都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