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56分鐘。
葉雪玉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那頭立馬響應,承諾立馬派出爆破組。但從市里到呂家村,光過來就需要將近三十五分鐘,實在是太久了。
江州等人護送著林舒月退出老屋。但他們剛剛出,老屋范圍,便看到了一群舉著手電看著他們的劉屋村村民。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干瘦老頭,林舒月的善惡雷達上顯示,他的善惡值有百分之三十之高。
而他身后的村民們,最低的有百分之五,最高的有百分之二十。
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江州等人的制服身上,不發一言,也不問一句,他揮了揮手,劉屋村村民收起了手上的出頭鐵鍬撬棍等工具。
他們就這么圍著江州等人,雙方對峙了十分鐘后,頭頂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眾人一起抬頭去看,有人從飛機上不斷的往下跳。警笛聲嗚嗚傳來,劉屋村的路面被路燈照亮,警車上的人下了車,劉屋村的村長揮揮手,村民們讓出了一條路出來,村長越眾而出,走出來跟做警車來的人交涉。
葉雪玉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咱們廣粵這邊,什么都好,就是這宗族觀念實在是太重了。”
這一點,林舒月是認同的。廣粵省確實很看重宗族,在她的上一世,哪怕已經到了20232024年,依舊有很多人將家族規矩,放在國家法律面前。現在是2004年,這種家族觀念則更加重。
就拿
劉屋村的人來說,他們未必不知道劉哥等人租這個老屋做什么,但因為牽頭的人是劉哥,是劉屋村的人,且出租掉不住又不能變幻成耕地的老屋,租金還那么高。所以他們對劉哥一行人的所作所為睜只眼閉只眼。
一群人在這里等著,警車陸陸續續的來了四五輛,車子的燈光將這一番天地照的亮如白晝。
王炳昌已經醒了,他被押送出來,看到這么大的陣仗,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們不用白費力氣,那個炸彈,你們拆不開的。那是我從東南亞進口的最好的炸彈。”
劉屋村的人對他怒目而視,尤其是把房子租給他的那些人,這老房子他們雖然不住了,但不住跟要被炸毀是兩個概念
王炳昌平時可以跟這些劉屋村的人稱兄道弟,但是在他的內心里,他是從來沒有在將這些人放在眼里的。
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市局領導看著王炳昌“王炳昌,你太小看華夏的警察跟科技了。”
王炳昌哈哈哈笑了一聲,被押送他的警察踹了一腳“我沒有小看你們啊,我就是考驗考驗你們。這位領導,我總共在劉屋村的這個地界埋了五十多箱的地雷,你們快去排雷吧。要不然啊,等什么時候有人被炸了可怎么辦啊哈哈哈哈。”市局領導臉色大變,他們以為王炳昌安置的定時炸彈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有地雷
劉屋村的村民們也炸開了鍋,他們根本沒想到村里有地雷,還有那么多一想到那些地雷就埋在他們的地里,他們隨時會被炸身亡,劉屋村的村民就感覺內心狂跳。
有的膽小的已經從人群中離開。
剩下的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劉屋村的村長緊緊地盯著王炳昌“王老弟,我自認對你不薄,你在我們村的土地上安裝地雷,這就不厚道了吧”
王炳昌臉上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多了兩道淤青,他呸了一聲“老東西,還待我不薄,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一個月要老子一萬塊錢的好處費,要不然就去舉報我,倒是去啊,你去了,我還能敬你是條漢子。”
聽到一個月一萬塊錢的好處費,劉屋村這一群以利益為重的村民忍不住了,站在村長邊上的人直接看向他,質問出聲“振林叔,你真跟王哥要這么多錢了”
一個月一萬塊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年下來就是12萬,這賬他們這些人,滿村子很多年的加在一起,一年也就分兩三萬塊錢,
這三萬塊錢里,還有一份是村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