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雷他們并不陌生,華夏跟yn的邊境線上,至今還埋著上百萬枚。這種地雷小小一個,像老式的電線開關盒一樣,多、小、密集是它的特點。
這個地雷的拆除,沒有人歡呼,反而內心越發沉重。
林舒月不住地看著手腕上的表,倒計時56分鐘的定時炸彈拆除時間,還有三分鐘。杭嘉白那邊依舊沒有好消息傳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動,林舒月覺得這三分鐘過得實在是太快,又過得實在是太慢。
在場的人內心都焦灼不堪,有一個市局領導叉著腰走來走去,在場的人包括村民在內,沒有一個人說話。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終于后知后覺的知道了地雷的可怕性。
林舒月索性坐在地上,她忽然想到了她上輩子。那天她在上課,她奶奶把她接回了家,她的爸爸身披紅旗,住在一個只有30長的木盒子里。他們說,她爸爸是在追擊一名罪犯時,被他的自制地雷炸死的。
林舒月將頭埋在膝蓋上,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還有5秒鐘。”有人開口說話,林舒月抬起頭,開始跟著數。
五秒鐘結束,沒有爆炸
聲傳來,大家心神漸松,市局領導放下了插在腰上的手。
林舒月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可還沒等她站穩,老屋的方向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一朵黑云在黑夜中亦是清晰可見。
市局領導手里的對講機砸落在地,他們將頭上的帽子摘下,在場的眾人無論男女、身份,皆紅了眼眶。在掃雷的軍人們也停止了動作,從田里站了起來。
林舒月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葉雪玉不知道從哪里跑了過來,抱住了她,林舒月張張嘴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爆炸的方向,蘑菇云緩緩升起,升高。她的大腦在這一刻變得一片空白。她甚至連杭嘉白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了,只有眼淚在不值錢的往下掉落。
明明有很多人,可現場卻安靜極了,就連哭泣聲在這一刻也是寂靜的。
“滋滋滋”
對講機里傳來滋滋滋的電流聲,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地上那個安靜躺著的對講機身上。
在響了大概有一分鐘后,一個人的聲音也伴隨著電流聲不甚清晰地傳到眾人的耳朵里“報告領導,炸彈已拆除,無人員身亡。”
現場一片安靜,過了一會兒,歡呼聲在林舒月的耳邊響起,她也跟著喊了聲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