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也站了起來“我找人送你吧,這里比較偏僻,不好打車。”
“那就麻煩了。”御山朝燈隨口說道,忽然他頓了頓,語氣微妙的說道,“那位六道骸先生,現在應該沒時間吧”
“他不會有時間的。”沢田綱吉立刻說道,略微思考了一下,表情嚴肅地說道,“我親自送你吧。”
彭格列的十代目親自送現役公安回家,還是出于自愿的,御山朝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忍不住地沖著沢田綱吉笑。
“回家之前,還要去什么地方嗎”
沢田綱吉繃住了臉,但沒堅持過十秒就破功,笑著問道。
“去超市,要買東西。”御山朝燈說道,“準備晚餐,等降谷先生回來。”
“嘖。”沢田綱吉說道,“你們還真的住到一起了。”
“不算吧。”御山朝燈矜持地說道,“一開始是降谷先生受傷,拜托我照顧他,后來就是別的事了。不是為了同居而住一起的。”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像網上段子里戀愛腦的怨種朋友,聽著朋友說自己的戀人多么多么好,在一旁只想讓他醒一醒。
氣。
更氣的是,降谷零還真的非常好,他連壞話都說不出。
“前幾天京子聯系我,說中學要辦同學會,朝燈會去嗎”沢田綱吉干脆換了個話題,問道。
“不去。”御山朝燈回答的很快,這種場合對他來說是折磨也不為過,笹川京子早些時候也聯系過他,當時就已經拒絕了。
他國中又沒念完,和那時候的同學根本沒什么深厚的情誼,反正他工作忙。加班雖然痛苦,但是當加班成為借口,就變得非常好了。
“噯,我還想朝燈去的話,我就不會太寂寞了。”沢田綱吉故作憂傷地說道。
御山朝燈差點要信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獄寺同學和山本同學也會去吧,有那兩個人
你才不會寂寞呢。”
“隼人和阿武又不能代替朝燈。”沢田綱吉脫口而出,
,
“我是這樣想的,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每個人都沒辦法代替其他人。就算認識了其他的朋友,朝燈也是特別的。”
“我”
被幼馴染直球出擊的御山朝燈不知道說什么好,張了張嘴,想起了曾經的自己的那個非常悲觀的想法。
綱吉會有別的朋友,降谷先生會有別的下屬,他就算死了也無所謂這種想法,并不是真的在為在意的人著想,不過是在開脫自己。
御山朝燈更不知道說什么了,還是沢田綱吉先意識到這件事,很快改了口“所以朝燈不去也沒關系,之后我們兩個再單獨出去玩吧。對了,我還沒和降谷先生正式見過面,有機會叫上他來吃飯吧。”
“嗯。”
之后兩人說的話題就更隨意了些,多數是沢田綱吉在說,御山朝燈接兩句。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御山朝燈家附近的大型商超,沢田綱吉也陪同進去了,幫著在一旁推購物車。
御山朝燈拿著手機,對著他剛剛在車上臨時寫出來的購物清單,一樣一樣的找著。對這方面也并非全不了解的沢田綱吉,也時不時地提一句,加點這個那個之類的。
御山朝燈蹲下去撿剛剛不小心碰到的商品,沒發現不遠處有認識的人發現了他。
“那個是小朝燈嗎”萩原研二的眼神掃了一眼,從貨架中閃過一個身影,立刻就認了出來,拽了下身邊正在對比兩根胡蘿卜哪個比較好的松田陣平,問道。
松田陣平抬起頭來,只看到了高出貨架不少的棕發青年,最終他還是覺得不吃胡蘿卜比較好,將兩根都放了回去“沒看到唔,絕對是他吧,白頭發的人哪里這么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