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好看的。
“沒問題。”直到做完這個動作,白蘭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次不會出問題。”
沢田綱吉的目光總算從幼馴染漂亮的臉上移開了,他看向了白蘭。
關于御山朝燈的身體,他其實知道的并不清楚。
在他十四歲的時候,曾經來過這個世界的十年后,十年后的他為了某個計劃的實施死去了,但是他過來之后沒見過朝燈。
一個原因是朝燈是公安,而他作為黑手黨boss,身份是瞞著朝燈的,雖然他覺得朝燈不可能完全沒猜到,但只要不說出來,他們之間的平衡就還在。十年前的他基本不可能騙過朝燈,所以最好不要見面。
另外,他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朝燈是白蘭的弟弟了,哪怕這兩個人并沒有相處過一天,甚至都能沒見過面,可很多人還是對朝燈有偏見。
但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他們是朋友,不管有什么風險,他都愿意承擔。
可入江正一說,朝燈自己不愿意見他,因為對十年后的他去世的事太過痛苦,十年前的他也不愿意見面了。
當時的沢田綱吉只說那還是尊重朝燈的意愿吧,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難過了很久。
直到前幾天,白蘭說朝燈在參加他的葬禮后沒多久,就去世了。
朝燈不是不愿意見他,而是
沢田綱吉吐出一口氣,讓自己從那種略有些壓抑的情感中出來,朝燈現在還沒事不管是什么原因,朝燈現在還活著。
他知道白蘭在找治愈朝燈的方法,從其他的世界里。
他失敗了多少次,才會說出這次不會出問題的話
御山朝燈從花園中的躺椅里醒來,鼻尖縈繞著花香的甜味,沢田綱吉就坐在他旁邊的躺椅上,翻閱著一本書。
甫一睜眼沢田綱吉就看過來了,笑著問道“睡得怎么樣”
御山朝燈抬起一只手抵住了太陽穴,閉著眼睛按了按。對于有著痛覺屏蔽的他來說,這個動作的心理作用更顯著,然
后他摸到了一個小辮子。
“”
他從頭頂順著摸了下去,
一直延伸到了耳后,
微涼緊實的手感很特殊,他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我怎么睡過去了”御山朝燈找到了發卡的位置,但是沒立刻拆下來。
“可能是太累了吧,身體有沒有輕松一點”沢田綱吉笑著問道。
好像真的輕松了不少。
御山朝燈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按理說午睡這么久,醒來應該會頭疼和不舒服的。
“這是什么情況”他非常好奇地問道。
“秘密。”沢田綱吉學著他之前的動作,豎起食指在唇邊,彎著眼睛笑了回來。
其實理由并不復雜,死氣之炎是生命的火焰,他小心的控制著火焰進入御山朝燈的身體,好讓對方能輕松些。
御山朝燈輕輕哼了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我要走了。”
天色已晚,他還要早點回去等降谷先生回家,要先去一趟超市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