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說了一半,就看到剛剛彎腰拿東西的御山朝燈也直起了身子,和旁邊那個青年說了幾句話,兩人很明顯是一起過來的。
兩人看起來非常的熟悉,依據是他們說話的時候,御山朝燈的嘴角全程都沒有掉下來過。
“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么放松的樣子啊。”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說道,“要去打招呼嗎”
“去唄,這有什么好考慮的。”松田陣平剛說完,舉起手喊了一句,“喂,朝燈”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他們還沒確定好朝燈和他旁邊那個人的關系,這樣直接過去真的好嗎
白發青年抬起頭順著聲音看過來,舉起手動作幅度不算大的和他們揮了揮手,然后和旁邊的棕發青年說了兩句什么,兩人推著車走到了他們這邊。
“松田前輩,萩原前輩。”后輩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禮貌,微微頷首和他們打招呼。
他身邊的棕發青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隨著御山朝燈的話一起沖他們點頭。青年穿了一身黑西裝,領帶也是黑色的,像是剛從什么莊嚴肅穆的地方回來。
但作為警察,他們很清楚,這副打扮有個更傳統的職業a
fia。
“我是朝燈的朋友,
叫我沢田就可以了。”他說道,
雖然性格溫柔,但還是莫名的有種危險的感覺。
松田陣平頓了頓,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從后面被萩原研二拽了一下,他不需要回頭對視都知道萩原研二想說什么,便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你們要回去了嗎”
沢田彎起眼睛對著御山朝燈笑了笑,將手里的車放到了他的手里“我突然想起來,我確實有點別的事要做,朝燈自己回去可以嗎”
“我開車過來的,小朝燈跟著我的車吧。”萩原研二趕忙說道。
“綱吉”
沢田綱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更加溫和了,剛剛那個略帶危險的氣質仿佛只是錯覺“送你回去倒是沒問題,但我還沒準備好和你的那位戀人正式見面,過幾天吧。”
“那你路上小心。”御山朝燈也不太想讓幼馴染和警察待在一起,雖然他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人都非常的好。
“外面肯定有人來接我我把車留給你”沢田綱吉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拿出車鑰匙,御山朝燈也沒客氣的接了過來,兩人非常自然的告了別。
回過頭來的時候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至少得是幼馴染的關系。”
御山朝燈沒忍住笑了出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從幼稚園就認識了”
“朝燈君”
御山朝燈的話沒說完,從身后又傳來了叫他名字的聲音。
不久之前,剛得到死亡通知的御山朝燈非常后悔自己過于自閉的性格,除了幼馴染之外根本沒有朋友。
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個月,他居然成了逛超市的時候能遇見二個熟人的社牛了。
御山朝燈有些唏噓,也連忙轉過身,看見了只是簡單梳了個馬尾就出來的星野壽,對方的穿著還是非常的休閑,像是藝術家,拍下來可以直接登時尚雜志的程度。
星野壽也推著一個小的購物車,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了。”
“星野先生。”御山朝燈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和沢田綱吉那次不同,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將萩原松田兩人擋在了身后,一點也不想讓他們接觸。
畢竟星野壽是組織的成員,雖然還無法完全確定,也不能輕易的放松警惕。
星野壽似乎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一副和御山朝燈很熟的樣子,用抱怨的口吻說道“我實在是受夠外賣了,上次點中華料理吃到了草莓麻婆豆腐,這次換了家店,叫什么新式創意披薩。”
“放了菠蘿的咖喱味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