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很快切身為他找到了驚訝的理由,琴酒向后一個趔趄,捂住了左側的手臂。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子彈大概會沒入他的心臟。
波本的激動行徑有了解釋,琴酒咬著牙,對旁邊的那個同伙說道“撤退”
赤井秀一重新點燃了剛剛被他掐滅的那支煙,還剩下半截煙屁股,他倒是不怎么嫌棄地抽了起來。
“嘖,差一點。”
爆炸發生的那瞬間,御山朝燈并沒有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他被那個人抱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包圍在了火焰之中,身體好像在慢慢地恢復,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慢慢回升,存在的感覺也變得強了。
好像不會死了
他有這樣的感覺。
“真是麻煩。”抱著他的那個人這樣說道,說著
這樣帶著嫌棄的話語,聲音卻非常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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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用這樣溫柔的聲音,輕而易舉地把他氣哭。
果然沒什么特別美好的回憶呢。
御山朝燈還沒什么力氣,并且和剛剛的冷相比,他感覺身體熱了起來,熱得他感覺眼皮都是燙的。
“對不起嘛。”
他這樣說道,哪怕是閉著眼,都知道那個人撇了撇嘴。
“還有力氣說話呢那就自己下來走。”男人這樣說道。
回應他的是往他的懷里鉆了鉆的白發青年,甚至還用沒什么力氣的手揪住了他的衣領,表示自己的拒絕。
“別撒嬌,我不吃這套。”男人用冷酷的語言說道,到底也沒把他扔下來,“真是運氣好,你這小子,遇上的是成熟穩重又溫柔的我,應該心懷感激才對。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你連嬰兒時期都活不過。”
“嗯”御山朝燈含糊地答應了一聲,能感覺出他根本沒聽進去男人的話。
他此時的狀態太奇怪,男人稍微停頓了腳步,低頭用額頭試了試對方頭上的溫度,下一秒,兩人身周散發出了淡淡的光。
御山朝燈的表情平靜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男人瞥了眼他腰間的傷口,除了衣服還是破碎的,但是已經完全愈合了。
男人看向了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那里。
“麻煩死了。”男人抱怨道,然后噎了一下,“這個死法還是算了吧。”
有什么人過來了。
松田陣平警覺地抬起頭,就像是一頭應戰狀態的獵犬,露出了鋒利的犬牙,威脅著可能出現的敵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逆著光的面對著他,松田陣平看不清他的臉,隱約地能看見亂蓬蓬的黑發下的臉上,綁了白色的繃帶。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幾秒鐘,在他面前蹲下,將他懷里的那個人放了下來。
“朝燈”
白發的青年被輕柔地放在他身邊,頭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臉上、衣服上都是血,不過從噴濺的形狀來看并不屬于青年自己。
御山朝燈閉著眼睛,看起來并不痛苦。
“暫時交給你了。”黑衣男子說道,他非常熟稔地揉了一把御山朝燈的頭發,然后看著干凈的手心里沾上的血跡嘖了一聲。
露出的手腕上也綁著繃帶,但是能從形狀看出嶙峋的骨節,腕骨極其突出,相對于他的身高來說似乎有些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