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他和波本不和不僅僅是立場和過去的矛盾,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甚至連品味都非常的相似。
赤井秀一露出一個沉靜的笑容,舉起手中的槍,從瞄準鏡中看到了金發的男人。
男人懷中抱著一個普通至極的水晶球,他靜靜的看著遠方,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顆球。
“你怎么覺得呢”他問道,“他能活下來嗎”
沒有任何回應,這是理所當然的,這個東西已經三十年沒有回應了。
但是對于男人來說,人生接近一半的時間大概七十多年他的人生與這個東西已經是綁定的了,成為了他生命中無法丟棄的一部分。
在結束后,他也一直留著它,或許也是一種提醒,提醒他不要忘記仇恨。
男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赤色的眼眸也顯得溫柔許多,他整個人的攻擊性都降低了不少。
“這次事件應該很襯你的心意吧哪怕知道可能是我的布局,你也忍不住的想要他進來,畢竟這可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啊。”男人嘴角弧度變深,“我知道的,你抵擋不了這個誘惑。”
“他是不是你的新主人呢”
火光直沖云霄,巨大的沖擊熱浪向四周散開,已經快到樓邊的松田陣平被這股浪潮沖擊地向后倒出去
,
,
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松田陣平張開嘴大喊著什么,但是那聲音全部被更巨大的聲響吞噬。
他的眼睛發紅,但卻根不起來。
有人緩步走了過來,松田陣平看到了那個人的臉,正是那天在那個博物館的文員,名字似乎是杉木。
不,這應該是假名。
松田陣平看到了對方手中的槍,杉木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與在博物館中唯唯諾諾的他完全不同。
“果然是你。”松田陣平看向他的眼神非常的兇惡,哪怕他現在根本動不了。
杉木笑了笑“從那時我就知道了,你是個巨大的威脅,警官先生。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連我的炸彈都能拆掉。”
“那種東西,我三分鐘就能解決掉。”松田陣平嗤笑一聲,囂張地說道。
“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反正最后都要死,還是在路上找幾個伴吧。”杉木的語氣非常平靜,他將手里的那把狙扔到了地上,從腰間又掏出了一把手丨槍對準了松田陣平,。
“我解決了那幾個沒用的廢物同伴,被那位提醒過的值得注意的白發條子也死在了剛剛的爆炸中,愚民們沒資格與我一同赴死,現在只有松田警官你了。”
聽到他提御山朝燈,松田陣平瞬間暴怒起來,他嘶啞著聲音罵道“你這”
杉木聽著他的詛咒,心情非常的愉快,甚至等到松田陣平完全說完之后,對著他微微一禮“非常感謝你的夸獎,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松田陣平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杉木跪了下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腦洞大開的地方,緩緩地流出了血跡。
赤井秀一的嘴角扯成了一條線,他冷靜地扣下了扳機。
降谷零站了起來,在琴酒扣下扳機的那剎那。
他的行為似乎有些不應該,哪怕琴酒瞄準的似乎是他曾經的同期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