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非常年輕,輕柔的口吻讓人很輕易地能聽進去他的話,光看臉也難以判斷他的年齡。
但是松田陣平卻感覺到了危險,這是屬于警察的直覺。
他的身體微微向前,露出了保護性的姿態
,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站起來的時候收回手放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這人在夏天的時候穿了西裝和大衣,表情冷淡地低頭看著靠在松田陣平身邊的御山朝燈。
總感覺氣質非常的眼熟
松田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感,但是那人明顯沒有和他聊天的意思,對著御山朝燈說道“沒有下次。”
閉著眼睛的御山朝燈沒回答,但靠得最近的松田陣平感覺到了他的氣息變重了些。
黑衣男人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松田陣平有些想追,但他此時也無能為力,只能低頭問御山朝燈“那是什么人”
御山朝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午后的陽光從那雙金色的瞳孔折射出來,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松田陣平抬手幫他擋了下太陽,忽然意識到他對剛剛那個男人的熟悉來源。
無論是面無表情的氣質,還是在酷暑中還能堅持穿好幾層的執著,都和面前的后輩微妙的有些重合。
“爸爸。”御山朝燈說出了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松田陣平還是愣了一下。
御山朝燈看起來非常的疲憊,轉頭用額頭抵住松田陣平的肩膀,對方看不清他的表情“松田前輩這樣理解就可以。”
松田陣平沒辦法評價這件事,想要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或者什么的來安慰一下,卻又覺得不合適。
“你受傷了嗎”最后他這樣問道。
御山朝燈嘆了口氣,除了有些疲憊外,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恢復了,摸摸腹部的傷口,也已經全部都沒有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里到外翻新了一遍。
“沒有。”御山朝燈站了起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非常精神。松田前輩傷的好像有些嚴重我背您過去吧。”
他在松田陣平面前蹲了下來,將對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等”
松田陣平剛剛受到的沖擊很大,身體現在很難自己移動,之后大概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但是他此刻受到的沖擊更大,他遇上了和當年受傷的諸伏景光同樣的虐貓難題。御山朝燈看上去并不是很有力量的類型,身材甚至非常的纖弱,以至于當初穿上女裝都不算太有違和感。
他倒是不懷疑御山朝燈能背起來他,但還是免不了有種在虐貓的道德缺失感。
“朝燈”
遠遠地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總算是暫時打斷了非要背著他去人多的地方的后輩的行為。御山朝燈抬起臉,臉上立刻掛起了一個微笑。
松田陣平“”
不是,這家伙到底為什么
松田陣平第一次見到御山朝燈這么自然直接的笑容,僅僅是因為見面,他剛剛都這樣了,都沒得到對方一個勾唇呢。
“沒事吧”降谷零的呼吸非常的急促,連衣服都跑得凌亂了起來。
他雙手抓住了御山朝燈的肩膀,灰紫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
他,好像在看什么舉世無雙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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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是別人的血。”御山朝燈對他笑了起來,仰頭問道,“降谷先生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