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用著較小的分塊屏幕尋找著御山朝燈的身影,白色頭發的青年應該非常的顯眼,在人群中應該是最招人注意的那個。
兩聲槍響之后,他總算是將位置確定在大樓內。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樓內的監控全部被毀掉了,他粗略地檢查過一遍后,甚至覺得是從外部入侵破壞的。
沒過多久,松田面前的摩天輪又開始了轉動。
松田陣平點了根香煙,眼睛一直看著大樓的方向。
朝燈在那里面。
降谷零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然而他此時正在執行組織的任務,不管發生什么事,他都沒有理由離開。
藏在電腦顯示屏幕后面的手微微顫抖著,他沒來由地心慌,有種無法呼吸的緊促感,就像是那天看到朝燈在黑手黨的拍賣會上倒下去的時候,那種局促不安。
松田陣平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差勁,他拆了彈,催促著叉車下降,用著一種近乎夸張的姿態奔跑著。
降谷零意識到了什么,他抬起頭,從透明的窗戶中,看向了就屹立在不遠處的大樓。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琴酒沒看他,降谷零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風見裕也的消息。
應該是那個定位已經找出來了。
郵件里只有幾張照片,僅僅是小圖,他就認出了這是御山朝燈那輛寶貝的不得了的車。
非常貴,拿死工資的公安,辛苦一輩子也未必買得起這輛車,但是御山朝燈畢業就全款拿下了。
據說是有父母留下的遺產,非常龐大的一筆。
雖然降谷零也覺得略有些張揚,但除了車之外,御山朝燈也不是奢侈的人。副官只有這么一個小愛好,他覺得沒什么問題。
點開大圖,他看到了這么多年從未在這輛車上見到的損傷。
彈孔,撞擊。
降谷零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如果這些照片是在那個神秘男子給他打電話的最后定位處拍下來的,
那個人未必是敵人。
“找到了,小蟲子。”
琴酒忽然冷笑了一聲,舉起槍對準了松田陣平的方向。
降谷零的瞳孔驟然縮到針尖大小,大腦一瞬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他看向了琴酒。
赤井秀一掐滅了手里的煙,這是他從御山朝燈那邊順來的那盒煙中的最后一支。
在工作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地不停抽煙。吸煙不是個好習慣,但是尼古丁可以讓他冷靜,這么多年,也已經有了癮。
所以在看到白頭發的青年動作生澀地似乎想學習吸煙的時候,他有些多管閑事的去制止了對方。
只不過他沒想到,那孩子不僅是不會抽煙,甚至對煙非常的敏感。
倒也不奇怪,御山朝燈確實有張養尊處優的漂亮面孔,整個人的色調都非常的淺,如同冬日陽光下的細碎的初雪,任何不注意都會弄傷他。
但他本人卻并非外表的脆弱,甚至可以說,御山朝燈是個非常有韌性的家伙。無論是性格還是別的什么,都非常的討人喜歡。
雖然對于赤井秀一來說,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對方討厭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不妨礙他對那孩子的關注。
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以及不妨礙大局的前提下,赤井秀一非常愿意對他好些,如果是對方想要的東西,他也一定能盡量的為他取來,以期待對方的喜悅與感謝。
這點他和波本是一樣的,以及第一點,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