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常服,這是放在他車上的備用衣服,在上司家里的時候換下來的,之前穿著的西裝沾上了灰塵,他實在是忍受不了。
倒不是忍受不了臟,是忍不了不好看。
畢竟他也就這張臉非常能拿得出手了,和降谷先生在有燈光的地方下獨處當然要整理得漂漂亮亮的。
御山朝燈按照松田陣平給的房間號按了電梯,電梯落到一樓的時候,從里面卻出來了一個人。
是個半長卷發的青年男子,穿著正式的標準西裝。對方見到御山朝燈的時候也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是你”
御山朝燈只是作為知情者,三年前幫對方處理過離職,多余的就沒有什么交流了。此時見到對方,也沒什么敘舊的意愿,對著那人微微頷首。
“伊織先生。”
伊織無我也下意識地站直,對著御山朝燈還了一禮,電梯在兩人之間關上,隔絕了視線。
伊織無我這才直起身,看著電梯不斷地上升。
御山朝燈是公安,雖然他只有三年前離職的時候和對方打過一次交道,但也知道這人是個心里只有工作的。會出現在這里必然是工作上的事。
伊織無我記下了電梯停止的樓層,轉身離開了這里。
御山朝燈找到了松田陣平住的房間,輕輕敲了兩下,門就從里面打開了。警視廳的臉面伸手把他拉進去,又反鎖了門。
房間里沒開燈,黑洞洞一片,大概過了十秒左右,御山朝燈的眼睛才適應過來這里的黑暗。
“松田前輩。”御山朝燈和松田陣平打了個招呼,才說道,“我剛剛試著找過,大概那人只是為了監視,至少現在沒打算做什么。”
他還是和赤井秀一一起找的,他是公安,再加上赤井秀一那個專業的fbi調查員,兩個人都沒發現什么問題。
只不過赤井秀一離開的時候,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那個謎語人嘴太緊,說是確定下來才能告訴他。
“我也是這么想的,還是等到白天更顯眼。”松田陣平拍了拍御山朝燈的肩膀,自己也打了個哈欠,“大半夜的過來辛苦了,稍微去睡會吧。”
御山朝燈看著穿著整套西裝的松田陣平,知道對方也是一夜未眠,謙讓道“松田前輩去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在降谷先生家里睡過一會兒。”
松田陣平這是我可以免費聽的嗎
雖然心情微妙,但松田陣平還是態度兇巴巴地揮了揮手“去去去,前輩都關照你了,好好的接受就行,別說些有的沒的。”
硬生生的把同期的貓趕上了床睡覺,松田陣平自己則是蜷在了旁邊的沙發里,擺弄著手機。
御山朝燈躺了三分鐘,還是坐了起來,引得松田陣平抬起眼來看他,這個角度顯得他帥得格外有味道,不戴墨鏡的松田陣平看上去也要比他本來的年齡要小一些。
“怎么了。”警視廳的臉面開口問道。
“我睡不著。”御山朝燈有些難以啟齒,明明是對方的好心,但他真的沒辦法在別人面前睡覺,與其這樣不如換人休息。
“呼”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將手機關上,手肘搭在旁邊的座椅扶手上,撐著臉,簡直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地問道“要陪聊嗎”
御山朝燈下了床,坐在床邊看著松田陣平,語氣淡淡的“要聽睡前故事。”
咳,被發現了。
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從沙發里站起來“我也睡會。”
熬夜后再睡覺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
起來地晚了些,
要是干脆不睡說不定還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