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第二天早上快八點的時候,御山朝燈才睜開眼。
他蜷縮在床的一角,同一張床上的松田陣平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也難怪萩原研二寧愿連夜回東京,都不想和松田陣平湊合一晚。
御山朝燈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他就說他的睡相還挺好的,怎么睡下就怎么醒過來。
至于之前睡著睡著就和降谷先生睡到一起去了,御山朝燈決定將那件事歸為巧合。
他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洗漱,出來的時候松田陣平也已經醒了,卷毛被睡得翹起來一簇,眼神發直地看著前方,看起來還有點呆。
總之和御山朝燈想象中的酷哥起床沒有任何的關系。
以松田前輩那張臉,起床的時候同時有玫瑰綻放不過分吧再不濟也應該有小鳥在外面唱歌吧。
御山朝燈和對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松田前輩。”
“喔”松田陣平盯著他的臉反應了一會才認出他是誰,“早。”
見他還沒清醒過來,御山朝燈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促狹性格,轉身對著那邊的鏡子整理衣服。將黑色的外套大衣套好,才開始整理里面的那件立領裝飾襯衣,露出了最里層的米白色高領底衣。
松田陣平總算是醒過來了,坐在床上抱著被子,支著臉問道“夏天都要穿三層嗎”
御山朝燈轉過身看向他,微微頷首“好看。”
隨性系帥哥完全不了解精致型帥哥的堅持,他連衣服都是和幼馴染一起去買的,萩原研二讓他拿哪件他就拿哪件。
松田陣平上下打量了他一通,雖然確實挺好看的,但對方正在認真梳頭發的舉動,讓他忍不住幻視了整理毛發的貓。
所以是得升到警視,單位才會給發貓嗎
從想的內容就知道還沒有徹底清醒的松田陣平走進了浴室,沒多久就聽到御山朝燈在外面問他早飯怎么用。
酒店帶著自助早餐,御山朝燈問他是給他帶東西回來,還是等他一起去。
松田陣平算了下自己洗漱的時間,對御山朝燈說道“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到。”
御山朝燈拿著備用房卡前往了酒店的餐廳,他還有些困。就算知道松田前輩沒有威脅,和其他人共處一室,以他的警戒心非常難以入眠,一直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四下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御山朝燈抬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然而推開酒店餐廳的門的瞬間,他直接清醒了過來。
“這里的早餐居然還不錯,大家,這邊的蛋糕好吃”短發的少女手里拿著托盤,對著身后的幾個女孩子說道。
在她身后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三個女孩,御山朝燈認識兩個,其中一個是見過好幾次的毛利蘭,在她身邊扎馬尾辮的女孩是之前在醫院見過的,好像是叫作和葉。
另外一個短發的應該是女孩吧,三個人的距離很近,應該不是異性。最后一個黑色短發的女孩長相非常英氣,就是她的眼睛,讓御山朝燈不是很喜歡。
總感覺看著,就能想起非常討厭的人。
在她們不遠處,伊織無我站在那里,正在精心地挑選早餐。御山朝燈帶著目的性地將眼神投入整個餐廳,果然在窗邊看到了一個短發的女孩,也就是伊織無我辭職后侍奉的那位大小姐。
“御山警官。”小孩子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御山朝燈低下頭,不出意料地看見了江戶川柯南。
感覺這個餐廳里好像會發生命案啊。
御山朝燈在柯南面前蹲下來,一本正經地問道“怎么混進女高中生的聚會了,工藤君。”
原本只是因為毛利小五郎有事,只能跟著毛利蘭她們一起出來的江戶川柯南陷入了沉默。
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為什么他突然感覺自己變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