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本內的名字,深藍威士忌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忌憚,但他沒露出任何的情緒,反而笑著問道“可是我的假死是琴酒大哥你全權負責的吧,現在那位又讓杜本內摻和進來,你覺得他還信任你嗎”
“至少我無性命之虞。”琴酒倒也不奇怪深藍威士忌到現在還在想辦法挑撥離間,這人一向如此。
“那位要是知道你此時與我一同坐在這里,你的性命還會無恙嗎”深藍威士忌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你不會說出去的。”琴酒將剩下的煙掐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淡淡地說道。
深藍威士忌忽然沮喪了起來“你說得對。”
他坐在琴酒的副駕座位上,整個人佝僂著彎著后背,看上去就像是整個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居然連杜本內都派出來了,看來我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琴酒不置可否地打開了車內的空調換氣,并沒有接他的話。
“可是啊,琴酒。”深藍威士忌忽然抬起頭,純黑的口罩被拉到了下巴處,他用兩只手指抓住了琴酒袖子上的一小塊布料,露出了惶惶不安的神情,“我不怕杜本內,我只擔心你背叛我,琴酒。”
從那輛停在陰暗處的車上下來,深藍威士忌將口罩戴好,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鏡。將眼睛遮住后,他看上去已經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至少不會有人將他和新宿區的1牛郎聯系到一起了。
嗯,比起組織的深藍威士忌,他還是對牛郎skyy這個身份更滿意一些。
想起剛剛琴酒的回答,深藍威士忌不禁撇了撇嘴。
他壓低了帽子,在深夜兩點的橫濱里閑逛著。雖然琴酒還是不肯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但是對方直到現在都沒告發他,他覺得自己的勝算還是大的。
至于對方帶來的另一個消息,關于杜本內的
那家伙深藍威士忌確實未曾有過接觸,那人非常的低調,如果不是深藍威士忌算是情報組,有意識地在搜集組織內其他人的消息,估計連這個名字都不會聽說過。
杜本內,以酒的種類來說是一款開胃紅酒,略帶苦澀的口感,非常的小清新。
但除了boss本人,沒有人見過杜本內的真面目,只知道對方直屬于那位先生,那位先生的很多事情都是杜本內親自處理的。
杜本內的名字第一次在組織內出現大概是十七年前。
深藍威士忌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他覺得自己這副尊榮很像是什么變態跟蹤狂,剛剛已經嚇醒了幾個喝醉酒的午夜醉漢了。
十七年前,差不多是他剛進入組織的時期。
任務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從未有過失手的杜本內,深藍威士忌覺得自己或許不會太幸運的成為拉低對方任務完成率的那個人。
果然還是要想辦法,先去見白頭發的小貓咪一面。
對方是公安,又和波本以及蘇格蘭有所牽扯,不會直接與他翻臉。他手中還有一點對方或許感興趣的小消息,只要御山朝燈沒直接掏槍出來朝他腦袋崩一槍,他就有機會。
深藍威士忌不怕死,但是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三點多的時候,御山朝燈和赤井秀一總算是到了橫濱,在松田住的那個酒店門口,御山朝燈下了車。
“保護好我的車。”御山朝燈非常嚴肅地對赤井秀一說道,“她可受不了你們折騰。”
用得居然是她啊
赤井秀一頓了頓,笑著向御山朝燈保證道“弄壞的話,我給你買輛新車。”
“以fbi的工資,你要不吃不喝攢三十年。還是你只想買輛本田雅閣來糊弄我。”
大概是赤井秀一太能拉仇恨了,御山朝燈每次見到他都忍不住嘲諷他幾句。
“雅閣也不是平價車啊,小少爺。”赤井秀一語氣無奈,但還是又一次地保證道,“我會像戀人一樣對待她的。”
看著自己的寶貝車就這樣被赤井秀一開走,御山朝燈心中果然還是不舍多一點。
但是姑且也只能這樣了,赤井秀一果然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