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極大的殺手先生給他安排了一個腳踩兩條船的劇本,御山朝燈在還不知道諸伏前輩是諸伏前輩,甚至不知道諸伏前輩是蘇格蘭的時候風評被害。
真不愧是邪惡的組織成員,原來琴酒居然從這么久之前就開始迫害他了。
這次琴酒總不會出現了吧
御山朝燈覺得自己好像立了什么fg,轉頭想和旁邊的fbi簡單說一下他這邊的情況時,正巧與露出深沉笑意注視著他的赤井秀一對視上了。
男人半瞇著眼睛,墨綠色的瞳孔像是某種野獸,在昏暗的車頂燈下,充滿了某種危險的氣質,讓御山朝燈有種被什么東西盯上的錯覺。
上次讓御山朝燈產生如此忌諱的人還是隔壁組織的kier,雖然御山朝燈覺得以琴酒的性格,應當不會做出用叛逃的組織成員的臉來騙人的行為,但
御山朝燈沉思了半秒,伸出手捏住了坐在駕駛座上那個男人的臉,并且用力往外一拉
赤井秀一“”
御山朝燈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金色的眸子非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驗證一下。你的眼神太討厭了,我的工作不允許出錯。”
赤井秀一的臉上還殘存著一點痛感,這應該算是御山朝燈給他的最出其不意的能達到效果的攻擊了,嘴上卻依舊的沒有放松“你想起了誰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居然還在想別的男人應當是男人吧”
“你要是覺得不爽可以還手。”御山朝燈從來不理睬對方的暗示性話語,淡淡地說道。
“我可下不了手。”赤井秀一明明沒穿沖矢昴的馬甲,此時睜著眼睛也在說瞎話,他之前每次和御山朝燈交手可都沒收斂過,“而且你根本不會痛吧。”
御山朝燈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機擋住了嘴,金色的貓眼從他身上掃過“開車,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向旁邊偏頭,審視地看了御山朝燈一眼,忽然用一種略帶惆悵的語氣說道“你長大了。”
御山朝燈“”
赤井秀一抿成直線的嘴角又翹了起來,非常禮貌對他露出一個微笑“直到現在,我還是非常的羨慕波本。”
汽車啟動,在深夜發出了轟鳴聲,紅色的車尾燈亮起熄滅,向著遠方駛去。
琴酒把弄著打火機,手指捏著長方形打火機的一角,向上蕩了起來,冰涼的觸感落在虎口處卡住。
他習以為常地甩下來,打火機又被收到他的手心。修長的手指把玩這種小東西輕而易舉,他輕松地將打火機在指尖轉了一圈,正打算點燃在
口中叼了有一段時間的香煙時,
,
瞇起眼睛看向了一旁,澄黃色的火焰映照在車外的男人臉上
黑色的短發,戴了可疑的口罩和帽子,露出的耳朵上密密麻麻打了七八個耳洞,帶著環環線線的裝飾耳釘。
深邃的藍色眼眸顯露出笑意,端著打火機準備給他點煙。
“一個人嗎,先生。深夜會不會寂寞嗷”
動聽又有磁性的低音忽然變得尖利起來,畢竟是被突然升起的車窗夾到手,男人剛剛制造出的氣氛全然不見。
“我靠,琴酒,我靠能不能有點同事愛啊”深藍威士忌在外面罵道。
琴酒坐在車里,大哥面色冷峻,心想我寧愿和那個白發條子有同性丨愛,也不想和你有什么同事愛。
琴酒“”
過了十分鐘,深藍威士忌還是坐進了他的車里。
對方不怎么記仇地笑嘻嘻地探過身來,還是幫他點上了煙“怎么這副表情,看到我不應該高興嗎”
琴酒倒也沒拒絕他的殷勤,語氣平靜地說道“那位派了杜本內來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