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沒多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平日絕對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東西剛從711買的七星。
他從車里出來,手機放在了旁邊的車蓋上,非常謹慎地像是做實驗那樣認真的抽出其中一根香煙。
御山朝燈對煙非常敏感,只要一點點味道就能讓他咳嗽好一陣。可他現在急需什么東西來麻痹一下自己的精神,有這種效果的合法物品無非就是煙酒。
之前降谷零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面前說他不能喝酒,并非是被認為的管教嚴格,單純是因為御山朝燈酒精過敏。
只要一點點,整個人就像只煮熟的大蝦,從頭紅到指尖,酒量自然也非常的差勁。
比起酒精,御山朝燈還是選了不會造成太嚴重后果的香煙,說不定他抽的時候會沒感覺呢
而且御山朝燈經常能看到電影里,比較有故事的男人都會抽一支香煙,在煙氣縹緲中,人物也變得更帥氣深沉了。
就像是降谷先生偶爾會抽一支,他也見過一次諸伏前輩抽煙,據說松田前輩和萩原前輩也有這種習慣,只是他沒見過。
綱吉好像也會抽煙,據說是當初reborn特地教過他的,從姿勢到角度都有精心設計過,力圖展示出教父的威嚴深沉,只不過綱吉學會了但不怎么抽。
他還在記憶中見過叼著煙的琴酒。
御山朝燈張嘴叼住了那支香煙,沒點燃的煙有股淡淡的煙草味,并不算刺激,倒也不算太難聞。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深沉了起來沒辦法,他就是這種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的人,比起想用香煙解決的憂愁,他現在更有種我好帥的感覺。
火苗躥起,他點燃了香煙,將煙從嘴里拿出來,御山朝燈猶豫了一下才低下頭,然而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手上的那支煙不見了,御山朝燈回過頭,戴著針織帽的高大男人面色悠閑地站在他身后,身上背了一個高爾夫球袋,嘴里叼著那支截胡而來的香煙,若無其事地看向一旁。
黑色的針織帽下留出了一縷須發,墨綠的瞳孔在月光下顯得非常深沉,眼角下標志性的眼線,配合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御山朝燈拳頭硬了。
“赤井秀一。”他蹙著眉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語氣和神態都非常的像他那位上司先生。
甚至還是本體,露出了本來面目,剪掉了長發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總算是笑了起來,他叼著那支香煙,語氣愉快地說道“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嘛,你看起來完全不會抽煙那還是不要學這種壞習慣。”
他吐出一口煙圈,聞到煙味的御山朝燈忍不住咳嗽起來,赤井秀一看著他這個樣子,露出了難以形容的微妙表情。
他伸手將那支煙掐滅,無奈地說道“連味道都聞不得,也敢碰覺得帥氣你是還在叛逆期的高中生嗎。”
御山朝燈也顧不上他說了什么討人厭的話,咳得臉都漲紅了,赤井秀一蹙起眉,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咳嗽忽然就止住了。
“”
“管用就好。”赤井秀一自然地收回手,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御山朝燈復雜的表情,“之前和一個中國人學過的,是穴位你感興趣嗎”
大有種御山朝燈說感興趣就會教他的感覺。
御山朝燈想和他打一架,但赤井秀一剛剛才幫了他,他還沒有這么恩將仇報。
雖然煙味是赤井秀一帶來的,但是煙是他的,他想抽煙則是因為降谷先生。
所以這件事要怪降谷先生嗎可是他覺得無論降谷先生做了多么過分的事自己都可以原諒他的。
赤井秀一見他就這么走了神,不知道該為他的信任高興,還是該無奈居然能在他面前走神。
“我對你而言,就這么的沒有吸引力”赤井秀一向前將手搭在了他的車上,低頭看著被他半圈起來的白頭發青年,“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