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什么,和我走一趟”御山朝燈冷淡的語氣略有些嘲弄,他打量了赤井秀一一番,“倒也沒問題,我可以給你單獨的牢房。”
“太無情了吧,朝燈君。我以為我們之前勾結的事情,已經算是共犯了。”赤井秀一的語氣曖昧,好像他們真的有什么似的。
不過赤井秀一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總喜歡說些令人誤會的話語。御山朝燈當然聽得懂,但是對于這樣的人就要
裝純才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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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卻笑了起來,他將身后背著的球袋往上提了提“但是今天我們必須要合作了,boy抱歉抱歉。”
赤井秀一相當不真誠地為自己的話道歉,將左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御山朝燈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的手。
雖然覺得赤井秀一不至于拿出槍來,但對方取出fbi調查員的證件給他看的時候,御山朝燈還是非常的驚訝。
“我是聽說你在,特地要求來和你合作的。”赤井秀一的證件上的照片看起來也要青澀不少,更像御山朝燈記憶中萊伊的形象,“怎么樣,帶我一程吧。”
說的是真的,這種公安內部的消息,除非赤井秀一手里有公安的臥底,不然不可能知道他接了同樣的任務。
但還是有點不爽。
御山朝燈抬手拽下他的證件,很有警察攔車查人的氣勢,隨意地翻了兩頁,抬手將證件本拍在了赤井秀一的臉上,對方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你猜上一個對我說這話的人是誰”御山朝燈冷淡地說道,直接給出了答案,“深藍威士忌,他已經死了。”
御山朝燈拿起手機上了車,從車窗對赤井秀一說道“對我來說你們都是一樣的人。不怕晦氣的話,盡管上來好了。”
赤井秀一聽到他的話,露出了一絲苦笑。果然,年輕小男孩都是記仇的,對方用證件拍他臉的行為,正是他三年前同樣行為的復刻。
當年他發現了被跟蹤,本以為是組織的人,沒想到居然在對方身上翻出了公安的證件。年輕又沒經驗的小孩已經被他揍了一頓,他以萊伊的身份又不好隨意放人,只能假裝成變態愉悅犯。
把人按在地上,摸出了那孩子的證件照,隨意地翻了兩頁,語氣輕佻地拼出了對方的名字iyaaasahi,誰派你過來的,小朋友
按年紀算是十九歲,但還沒過生日,也就是十八歲多一點。赤井秀一是真的非常疑惑公安怎么找個小孩來跟他。
現在想想,對那個年紀的小孩確實非常難以接受。不過同樣的行為被針對回來,臉皮已經鍛煉出來的赤井秀一完全不覺得有什么,面色正常地將證件塞回口袋,上了御山朝燈的車。
御山朝燈裝完就有些后悔了,現在是凌晨兩點,他本來打算回家,或者干脆就是在車上休息一段時間的。被對赤井秀一的仇恨沖昏了頭腦,現在答應對方往橫濱跑。
好痛。
雖然橫濱離東京不遠,但是開這么遠距離的車,旁邊坐的還是赤井秀一,他就開始疲憊了。
赤井秀一看出了什么,將里面裝的一定不是,至少不全是球棍的高爾夫球袋放在了自己腳邊,笑著問道“我來開車”
御山朝燈拉過安全帶系好,無聲地拒絕了他的提議。
疲勞駕駛就疲勞駕駛,大不了和fbi同歸于盡,也算是為公安除害了。
御山朝燈掏出手機給松田陣平發了個自己開始往那邊走的消息,對方居然這個時間秒回。
別直接過來,我感覺有人在盯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