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粗啞“馬上就咬完了。”
說完,他就猛的用力,尖銳的獸齒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那片綿軟白皙中泛著粉色的腺體。
這種時候,竟然連牙齒刺入皮膚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白諾司渾身一震,眼睛猛的睜大,他微微張開嘴巴,都還沒發出聲音呢,眼淚就出來了。
好疼好疼好疼
伴隨著疼痛,還有一種很麻很酸的感覺。
霍然川的雙眼卻更紅了
屬于白諾司的信息素猛的涌出來,霍然川從來不知道,原來小白老師的信息素是這么濃郁的味道。
難怪那個電影中,獸人可以標記oga,原來在他們結合之前,對彼此的信息素都不會太敏感,但一旦結合,就會融合對方的信息素。
霍然川的體內也分泌著一種類似信息素的東西,他那失控的精神力都仿佛帶上了顏色和味道,兇猛的往自己伴侶的體內灌進去。
雖然霍然川一開始說好的只咬一口,而且會很快,會很輕,但實際上咬下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白諾司渾身的皮膚都有些泛紅,他眼睛都哭腫了,渾身無力的趴在霍然川的懷里,甚至都已經沒有力氣去問一句,到底咬完了沒有。
霍然川激動到有些失控,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抱著白諾司,根本不舍得松開小白老師。
從今天開始,白諾司就是他的伴侶了,就算小白老師不愿意,也不行了。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天空已經破曉,騰蛇焦灼的在緊緊擁抱著的兩人身邊爬來爬去。
它從精神海中感受到了那種標記伴侶的感覺,雖然沒有親自感受,但是來自主體身上的感應,以及讓它癡迷了。
它是精神體,沒有人類那么強的自制力,它根本忍不住,它想要再感受一次,并且,它想要親自咬小白老師的腺體,想要親自將小白老師卷在自己的懷里,它要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標記小白老師
霍然川過了很久,才把那尖銳的牙齒收回來。
因為他身上有騰蛇的基因,所以,他的獸齒就顯得非常細長尖銳,白諾司的腺體被他咬的紅腫了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霍然川眼中的赤紅色退去了很多,但其實體內的燥熱并沒有得到緩解。
對于此時的他來說,單純的臨時標記已經不能解決他的問題了。
他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小白老師,低底嘆氣“這才只咬了一口,怎么就暈過
去了。”
看來小白老師對他的承受能力還需要再鍛煉鍛煉。
騰蛇一看他離開,就立馬湊了過來,伸出舌頭想要去舔小白老師紅腫的腺體。
霍然川抱著白諾司,警告的看著騰蛇“你不能咬,他已經受不了了。”
騰蛇委屈巴巴的在周圍轉來轉去,忍不住抬頭去看霍然川小白老師一定可以的我輕輕的咬,他不知道的
霍然川雖然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很難受,可他十分無情的說“不行,oga太脆弱了,小白承受不住你再咬一口。”
而且,小白老師是他的伴侶,他并不打算和騰蛇分享。
騰蛇十分委屈,并且十分不耐煩的圍著白諾司轉了好幾圈,它張大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瞪著霍然川發脾氣。
霍然川一把按住它的頭,聲音冷硬的說“他是我的伴侶,我會愛護他,要是他受傷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騰蛇也知道,它也心疼小白老師,可是憑什么主體咬了,不讓它咬,它不服氣的趴在石頭上,生悶氣。
霍然川見它不鬧了,這才輕輕的抱起白諾司回到了山洞。
他從自己的儲物終端里拿出外套,鋪在干草上,然后把白諾司小心的放上去。
他的理智恢復了一些,但其實還是沒有完全清醒。
他把白諾司放下,就走角落里,一邊看著小白老師,一邊把手伸進了褲子里
霍然川其實很尷尬,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總得自己解決問題,他也不想傷害小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