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川光是自己幫自己就又用了一個多小時,從來沒有伴侶,而且工作任務也很繁重,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這種事了。
其實他原本對這種事并不算很熱衷的,但是,今天晚上小白老師是真的刺激到他了。
一次甚至都不足以瀉火了。
山洞外的騰蛇也委屈巴巴的自己在磨磨蹭蹭,它也很難受啊,它的還是雙胞胎,難受加倍
過了很久,天都快亮的時候,騰蛇才委委屈屈的爬進山洞里,它看著霍然川,眼里都是控訴都怪你不讓我和小白老師結合那么大的量,如果全都給小白老師,那得生多少蛋蛋呀
霍然川“”
霍然川看著騰蛇,心想以后不能再讓它呆在小白老師身邊了,一天天凈想些有的沒的。
霍然川警告的看了它一眼“他受不了的,你別想了。”
騰蛇“”
騰蛇更不服氣了受不了受不了,你又不是我老婆,你又知道我老婆受不了。
霍然川“”
天亮之后,清晨的陽光剛好照在山洞門口,霍然川覺得山洞里太暗了,就把山洞門口的藤蔓清理掉了。
等白諾司睡醒,就看到山洞口竟然有太陽照射進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巨大的騰蛇已經變回了之前蛇寶寶那樣的體形,此時正盤在他身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正目不
轉睛的盯著他。
白諾司呆了幾秒,
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主動讓霍園長咬了一口,
并且,霍園長成功的對他進行了臨時標記
他當時太疼了,不僅疼,還很麻很酸,感覺非常奇怪,霍然川的精神力太霸道了,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白諾司實在承受不住,好像暈過去了
白諾司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丟臉。
他習慣性的一手將蛇寶寶抱在懷里,伸手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腺體,昨天半夜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腺體很燙,很疼,好像還腫了,但是現在,痛感已經很輕了,摸著好像還不腫了
白諾司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樣。
第一次被臨時標記的他,氣色比以前更好了,甚至因為臨時標記的原因,他現在渾身都是霍然川的味道。
濃郁的信息素中,帶著一種雨后古木的清冷沉香,和霍然川那冷酷暴躁的性格一點都不像呢。
騰蛇親昵的在白諾司的懷里蹭來蹭去,它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親小白老師啦
白諾司很快就清醒了,他把懷里的蛇寶寶放下,嚴肅的說“大黑,你現在可不能再假裝幼崽了哦,我已經知道你是成年體了,你再騙我就不對了哦。”
蛇寶寶“”
蛇寶寶震驚的看著小白老師,神情驚訝中帶著可憐,它又爬過來,在白諾司的腿上蹭了蹭,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小白老師。
白諾司“”
白諾司被蛇寶寶這個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他立即站起身,紅著臉說“大黑我可不是你的伴侶,你不要誤會了。”
大黑“”
大黑微微張大嘴巴,滿臉震驚什么可是小白老師都被主體臨時標記了呀,這都還不算是伴侶嗎那要怎么樣才能算呢
白諾司也覺得有點尷尬,這聽起來有點渣“我昨晚只是想要幫助一下霍園長,真的是太擔心他了,并沒有別的意思”
臨時標記其實也沒什么,如果能救霍園長,那就是值得的。
其實霍然川確實是白諾司喜歡的類型,成熟穩重,獨立果斷,性格紳士有禮,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是個很可靠的男人,而且外表也很優越,無論是身材還是臉,都很符合白諾司的審美。
白諾司知道自己的性格太綿軟,并且很容易心軟,他就是需要找一個性格硬氣一點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