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不咬,白諾司也不想的,但是霍然川現在的狀況,他實在很擔心,而且,看起來真的跟那些高等級的aha們在易感期失控太像了。
沒有特效抑制劑,一直這樣下去,霍然川的精神海崩潰了怎么辦呢
白諾司想到那種可能,心里就十分擔憂,他抱著霍然川,低聲安慰他“可以咬,但是只能咬一下。”
白諾司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每次發情期都是自己服用抑制劑,從來沒有被人臨時標記過。
聽說第一次臨時標記會很疼來著,白諾司心里非常緊張。
他又說“就是,咬一口對你有幫助嗎”
他微微抬頭,有些遲疑的看著霍然川“如果沒有幫助的話,那就不咬了吧”
萬一獸人的狀態,和aha們不一樣,那他豈不是要被白咬一口
想想好像有點得不償失。
白諾司突然有點遲疑,主要是他真有點害怕。
但是他好不容易心軟松口,霍然川怎么可能給他反悔的機會
霍然川一手將他禁錮在懷里,一手按住他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目光緊緊的盯著白諾司脖子上的腺體,雙眼赤紅,呼吸粗重,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在白諾司的耳邊小聲開口,仿佛怕嚇到懷里的oga似地。
霍然川“有幫助的,小白老師,我就咬一口,我輕點。”
白諾司被他按在懷里,眼尾余光突然看見巨大的黑蛇慢慢的從山洞里出來了,他心里一跳,想到霍然川親他一口,蛇寶寶就也要親一口的事,他突然緊張起來“那個,蛇寶寶可不”
霍然川還以為他要反悔呢,按著白諾司的頭,露出兩顆尖銳的獸齒。
白諾司渾身一震,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這也太疼了吧
霍然川“”
霍然川看了看只磨了點皮的地方,心想他這不還沒咬嗎
小白老師心里緊張,又因為此前沒有經歷,心里害怕。
而且,蛇寶寶此時也跑出來湊熱鬧,小白老師是真的想要反悔了
霍然川雖然失控,但理智還在,他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查到的資助。
資料上說,aha們之所以可以咬腺體做臨時標記,是因為他的唾液中有某種成分,即使咬傷了oga也沒事,他們的傷口會很快的愈合。
霍然川遲遲沒咬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口咬下去,小白老師會不會流血受傷。
但是來自體內的躁動,以及小白老師身上的信息素都在催促他快點,快點咬下去,用力咬下去
霍然川渾身上下從內到外都在叫囂著,想要占有小白老師。
然而,霍然川遲遲不咬。
白諾司渾身都難受極了,全是因為緊張的
又疼又癢,白諾司又掙脫不開霍然川的懷抱,對于霍然川來說,他的身材
顯得過于嬌小了,
霍然川幾乎把他擋的結結實實,
一只手就能將他牢牢的按在懷里。
白諾司雙腿發軟,他低聲問“園長,你咬完了沒有啊”
怎么這么慢他都無所謂了,怎么園長還磨磨唧唧的。
白諾司有點后悔了。
霍然川“”
霍然川這還沒咬呢,他伸手,把白諾司遮住脖子的頭發撩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脖子,以及完整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