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川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站起身走過來“別脫。”
白諾司仰頭看他,神色遲疑。
霍然川“夜里冷,你穿著會好一點。”
金雕怒了,它好不容易讓小可愛的身上充滿了它的氣息,結果就發現有一種不屬于小可愛的氣息遲遲散不掉。
果然,它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安好心
金雕徹底怒了,它猛的朝霍然川撲過去,用尖銳的爪子去抓霍然川。
霍然川下意識就用手臂擋住,剛想把騰蛇放出來,正好看到了白諾司震驚的臉色。
霍然川動作一頓,收回了動作,任由金雕將他重重的撲倒在地上,白諾司瞬間顧不上脫衣服了,他趕緊站起身跑過去,緊張的拉兩下金雕“金雕先生你冷靜啊霍院長可是你的好朋友,如果你清醒了,一定會后悔傷害他的”
霍然川心想,它要是清醒了,估計會下手更重
金雕被白諾司拉著,根本不敢有大動作,生怕傷害到小可愛,可是,小可愛竟然護著這個男人,金雕突然變得好傷心。
畢竟曾經它送過翎毛給小可愛,可是當時的小可愛沒有收。
但是現在,小可愛的身上,卻披著霍然川的“羽毛”
在金雕的認知里,小可愛這是接受了霍然川了
它委委屈屈的收回爪子,把按在地上的霍然川給放開了。
霍然川沒事,但是看到白諾司擔憂的目光,他就默默伸手按住胸口。
白諾司趕緊過來扶住他“霍園長,你沒事吧”
霍然川捂著胸口低聲說“我沒事。”
白諾司皺眉“怎么可能沒事呢你剛剛被砸的很重。”
被金雕按下去的那一刻,“嘭”的一聲,白諾司都被嚇到了好嗎。
金雕看著小可愛扶著霍然川,還細聲細氣的問這問那,它就狠狠用翅膀拍了幾下墻,發出尖銳的鳴叫。
金雕又氣又傷心,它要鬧了
山洞的墻壁被它拍的震顫起來,泥土石塊刷
刷的往下掉,霍然川立即把白諾司的頭按在懷里,用身體護住白諾司,并且立即起身說“我們先出去。”
就金雕那樣的力道,再拍兩下,說不定山洞都得塌下來。
于是,在白諾司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霍然川護著拉出了。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都快破曉了,這一夜過得,簡直驚心動魄。
金雕看著白諾司跟著霍然川出去了,更是憤怒傷心,它在山洞里鬧起來了,一邊嘶叫一邊用翅膀扇大墻壁,仿佛在泄憤。
白諾司擔心的溫暖“金雕先生這是怎么了”
不會又是發病了吧
白諾司甚至想過去看看它的情況,聽起來,金雕先生好想很傷心
霍然川立即拉住了白諾司的手臂“這個時候,你不能進去。”
白諾司擔憂的說“那怎么辦呢霍園長,它是不是不舒服”
霍然川有些心虛“嗯,它或許是心里不舒服。”
白諾司疑惑的看著他,因為白諾司對鳥類筑巢期是不太理解的,更何況還是精神體金雕。
有些鳥類的精神體,會通過唱歌或者跳舞、展示羽毛的方式求偶。
像金雕,就會把自己最漂亮的翎羽送給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