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霍然川還是耐心的給白諾司解釋“金雕求偶的方式,就是送它自己最漂亮的羽毛,你的身上還沒有它的翎羽,但是你卻穿著我的外套,被獸性左右的金雕,以為你接受了我的羽毛,就是答應了我的求偶,所以,它不太高興。”
霍然川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難為情起來了。
求偶什么,雖然他確實想要追求白諾司,但是一切都還沒開始呢,現在說出來,真的有點尷尬。
金雕精神體算是比較君子的了,它尊重伴侶的選擇,沒有因為伴侶的“背叛”而傷害伴侶,也沒有對競爭對手下死手。
這意味著它的人性正在慢慢覺醒,或許有一天,它真的能夠回到主體陳旻的精神海中。
白諾司聽到這里,也有些尷尬的臉紅起來,他看了看身上穿著的霍然川的外套,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起來了。
可是如果現在就脫下來,豈不是就顯得他心虛嗎
白諾司撓撓頭,有點手足無措。
霍然川咳嗽一聲,又說“它在鬧,在試圖毀掉自己的巢穴,也是希望你能夠回去哄它,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哄它呢”
白諾司遲疑的開口“沒,沒有吧”
只不過,看到金雕無聊,給它拿了音樂播放器,看它身上被雨淋濕了,所以給它拿毛巾,看到它獨自呆在籠子里太孤獨,所有給它帶了盆栽,每天給它開窗曬太陽,看到它把不喜歡的食物剩下,還會跟它說話,給它做喜歡吃的食物
這樣想下來,白諾司突然也不確定起來了。
或許,他確實經常在哄著金雕
現在金雕鬧脾氣,把自己弄的一身都
是土,渾身臟兮兮,還把整個山洞都給拆的亂糟糟的,原來,它是在用這種方法,試圖得到白諾司的注意,希望白諾司能夠回去哄它呀
只要它每天窩在籠子里等待,時間一到,白諾司就一定會到,它已經習慣了小可愛會向它走來了,所以現在,它也在山洞里等待。
霍然川好不容易把白諾司帶出來,金雕也沒有發難,霍然川不想讓白諾司再進去。
他拉著白諾司的手,低聲說“它既然讓你走了,你要是再回去,它不讓你走怎么辦”
萬一金雕又覺得,白諾司不要霍然川,重新又選擇了它怎么辦
金雕那樣鬧下來,果然沒多久,山洞就轟隆一聲,塌了。
霍然川面無表情。
白諾司擔心的不行“園長,它真的沒事嗎”
霍然川“放心,它真沒事。”
估計就是受了點情傷罷遼。
山洞變成了一片廢墟。
過了幾秒,從廢墟里走出來一只渾身灰撲撲的金雕。
金雕渾身都是砂石泥土,它垂著頭,一幅喪失生活欲望的模樣。
小可愛沒有了,愛巢也沒有了,它甚至還沒來得及把巢筑好。
小可愛都還沒有給它生蛋。
金雕雙眼淚汪汪的走出來,看了白諾司一眼,隨后,它蹲在山洞門口的角落里,默默的掉眼淚。
白諾司“”
霍然川“”
霍然川的臉色差點沒崩住,陳旻的精神體怎么是這樣子的啊
它都不要臉的嗎
白諾司皺著眉頭,見不得金雕這樣。
金雕一邊掉眼淚,一邊松開護在胸口的翅膀,只見它的胸口中護著的,竟然是個小籃子,籃子里,裝著五個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