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全當自己聽不懂白諾司的話,并且用翅膀將白諾司裹的嚴嚴實實。
白諾司懷里還抱著五盆盆栽,只能從金雕的翅膀下探出頭來,有些無助的看向霍然川。
霍然川的儲物終端里有針對精神體的麻醉劑,他其實想直接把金雕給撂倒扛回去算了。
他和白諾司對視一眼,看著白諾司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就心軟。
小白老師應該是被嚇到了。
也對,這換了誰都得被嚇到,被一只失去控制的金雕當成筑巢期的伴侶,甚至還拿著盆栽讓他孵蛋,白諾司沒有嚇得當場逃跑,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霍然川把緊張兮兮的小娜比裝進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小娜比窩在他胸前的口袋,只探出個毛茸茸的頭,可憐兮兮的去看白諾司,還別說,猛男氣質的霍院長在胸口裝一只小兔子,就莫名的可愛起來了。
白諾司眼巴巴的看著他,霍然川給了白諾司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他在金雕身后悄悄拿出麻醉劑,打算先把金雕弄暈,然后帶著金雕和白諾司去醫院,之后,他還得讓陳旻過來一趟。
當然,金雕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白老師不能出事。
白諾司緊張的坐在金雕身下,被金雕的翅膀裹著,周圍都是毛茸茸的絨毛,暖呼呼的,金雕甚至還十分小心,都沒有壓到白諾司和他懷里的小盆栽。
白諾司一邊覺得金雕還挺溫柔細心,一邊又糾結金雕把自己當成伴侶這件事。
雖然他也想過要談戀愛,但真的,從來沒想過要和一只鳥談戀愛
雖然知道對方是獸人,還有人形態,但是先入為主的第一印象太重要了,金雕現在在他心里,那就是一只鳥,實在是沒法往伴侶的方向想。
關鍵是金雕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也不會開口說話,白諾司甚至都沒有辦法拒絕它。
霍然川蹲在角落里,慢慢的從自己的隨身終端里拿藥劑。
白諾司緊張的看著他,提著心。
這時,原本一直安靜靠著白諾司的金雕的突然動了。
霍然川動作一頓,抬頭去看金雕,白諾司也開始緊張起來了,還以為是金雕發現了霍然川的小動作。
畢竟筑巢期的金雕是非常排外和暴躁的,只不過霍然川把精神力收斂起來,加上小白老師乖巧的窩在它的懷里,它才安靜著一直沒動作。
此時,金雕神情嚴肅的抬起頭,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白諾司,隨即,又突然轉身,滿眼怒氣的看著霍然川。
霍然川放手里的藥劑放在口袋里,深色鎮定的看著金雕,小娜比窩在霍然川的上衣口袋里,一見金雕看過來,就立即縮頭,窩在口袋里面瑟瑟發抖。
金雕眼神中帶著敵意,盯著霍然川看了好一會兒,它那眼神,不像是發現了霍然川的小動作,而是一種看競爭對手的眼神。
它把霍然川當成跟它槍伴侶的雄性了。
雖然事實如此,但是,這未免
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霍然川瞇起眼睛“看我干什么”
如果真是為了爭奪伴侶而打架,那他可不會讓步。
金雕眼神兇狠,作勢就要起身,白諾司嚇得立即伸手拉了它一下“金雕先生,你冷靜一點”
自己人,別打架
白諾司這一拉,金雕的起身動作立即干脆利落的收回,“啪嘰”一下十分順滑的重新蹲下去了。
霍然川“”
緊接著,金雕的翅膀稍微松開了白諾司一點,用尖銳的鳥喙去輕輕的啄白諾司身上的黑色外套。
那是霍然川給白諾司的外套,因為穿著暖和,白諾司一直都沒有脫下來。
白諾司遲疑的問“要我把她脫下來嗎”
金雕點點頭,目光期待的看著霍然川。
白諾司只好把懷里的盆栽放到地上,開始脫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