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基爾。
如果fbi真的想保護基爾,那么他們應該在第三輛車內再加幾個人,和前面幾輛車內保持的同樣的人數。
然后黑麥駕車跟在護送基爾車輛的后面,這樣即使琴酒真的懷疑在那輛救護車上,黑麥也可以及時前往支援。
而不是在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前提下,放任fbi的駕駛員獨自搭載基爾。營救基爾的計劃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就像是為了故意放跑基爾一樣。
腦海中驀然想到準備暗殺任務目標前,貝爾摩德敲擊機車表盤的動作。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三面間諜這種事情,并不只有基爾一個人做過。只是基爾做的沒有那個人完美,無法做到全身而退,還是被組織看出了破綻。
只是這些破綻是不是故意讓我們看穿的,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即使尾崎紅葉的審訊結果昭示著基爾的無辜,組織也不會輕易相信基爾就是完全清白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組織就會針對基爾的回歸做出下一步的計劃吧。
比如利用基爾釣出fbi或者他們的王牌赤井秀一。
而組織在針對黑麥的時候,身為黑麥前女友的宮野明美也不能幸免于難。
組織的怒火已經燒了很久了,它現在需要一個宣泄口。
宮野明美始終是一顆埋藏在組織內部的釘子,現在黑麥已經回到了日本境內,如果他想要和宮野明美聯系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組織是不會放任這件事情發生的,宮野明美這枚釘子是遲早會被拔除的。
而我也不會讓組織的計劃得逞。
我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關注著宮野明美的消息,謹防組織的行動,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保下宮野明美。
為了避免宮野明美的死亡讓我失去雪莉這張好用的牌,我決定先發制人。
戳了戳基友a的頭像,我詢問著他假死藥的進展。好消息是,假死藥的存活率為50。
短時間內,假死藥是無法取得太大的突破的,只是一半的概率已經夠用了。
悄悄和森鷗外見了一面,我接過他手中的藥笑道“你確定沒問題”
森鷗外聞言推了推眼鏡,眼中流轉著精光“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向死而生,宮野明美才有更大的存活率。”
我注視著手中的膠囊,笑了笑“希望宮野明美的運氣好一點,不然我還要頭疼雪莉如何繼續為我們所用。”
“希望吧。”森鷗外垂眸看了一眼時間,瞇了瞇暗紅色的眸子,“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繼續實驗了。”
“再見啦,大忙人”我揮了揮手,笑道。
目視著森鷗外遠去的背影,我來到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摸出手機給琴酒發了一封郵件。
“解決赤井秀一的時候,順便把宮野明美一起解決了吧灰皮諾。”
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