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紅葉大姐的,又不是來找你的”閃身進入審訊部,我反手合上了門,盤腿坐在尾崎紅葉的對面,“黑漆漆的小矮子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你”中原中也瞪著我,一張臉漲得通紅。醒目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中原中也似乎想要反駁我,卻不知道說什么一樣,最后化為無力的一句“混蛋太宰”
“”
就喜歡中原中也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樣。
“太宰。”溫柔的女聲響在我的耳側,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回過眸子,一身和服的尾崎紅葉如大和撫子一般,遞給我一杯茶“請用。”
順勢接過尾崎紅葉的茶水,我吹了吹裊裊升起的白霧,淺淺地咂了一口,發出一聲舒適的喂嘆“紅葉大姐,你是什么時候回國的”
“最近幾天,俄羅斯那邊的事情辦完了,也就回來了。”尾崎紅葉斂下眸子,聲音平靜地回復著我的問題。
“那基爾的情況怎么樣”輕輕將茶杯放下,我點了點桌面,繼續追問道。
“我給她注入了一針吐真劑,基爾確實沒有向fbi透露組織的情報。”尾崎紅葉彎了彎唇角,臉上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紅葉大姐是有什么新發現嗎”我注意到尾崎紅葉的笑容,湊近好奇地問道。
中原中也眸光微閃,安靜地等著尾崎紅葉的回復。
尾崎紅葉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水,隨即掩唇笑道“只是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而已。”
“當我問到基爾的和fbi之間是否有什么關系的時候,她幾乎是果斷地否認了。”
我挑了挑眉,對上中原中也詫異的目光。
吐真劑其實并沒有外界傳的那樣神乎其神,它的主要成分是硫噴妥鈉,可以削弱一部分大腦的活性,從而讓人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它最主要的作用是使一個人得到放松,從而更難以說謊話。
但一個人意志堅定的話,是可以借助吐真劑蒙混過關的。
而尾崎紅葉詢問的問題,顯然觸及到基爾的警戒線。放松的大腦在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順應她的本心。
所以,說基爾和fbi沒有關系我是不信的。
緩緩點了點桌面,我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道“好的,我已經知道了,謝謝紅葉大姐”
尾崎紅葉含笑點了點頭。
和尾崎紅葉道別之后,我回到自己的安全屋,躺在柔軟的的床上。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即使我沒有完全參與,還是不免感到一絲疲憊,而柔軟舒適的床能夠很好地緩解這一小小的負面影響。
潔白的天花板上,簡約的圓形燈亮著熾白的燈光。
我沉默地注視著逐漸散開的光暈,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首先是果戈里,他的目的是炸毀醫院,阻止組織的行動。而爆炸的地點選擇在基爾所在的病房,這或許意味他們并不想讓基爾回歸組織。
而他們能精準地找到基爾的病房,同樣也說明著對方比我們更早地開始關注到這件事。
比起策劃人,果戈里更像是執行者。而背后做出決定的,顯然是費奧多爾。
只是費奧多爾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而且從小丑的語氣來看,費奧多爾相比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怪異之處,或者是我們存在的怪異之處。
我閉上眼思索了片刻,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