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現讓這一個多月來的搜查,迎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組織懷疑這是fbi做的,而楠田陸道生前所在醫院,或許就是藏著基爾的醫院。
“所以現在基爾就在杯戶中心醫院”基安蒂有些興奮地說著,“這么久,終于找到她了”
“所以琴酒,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呢”貝爾摩德隨手撩起一縷頭發輕輕纏繞著,語氣隨意,“要救她嗎”
“基爾的腦袋里裝了太多組織的情報。”琴酒棱模兩可地回答著。
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滅口。
我撐著臉,掃了琴酒一眼。
“可是基爾在fbi手里待了那么長的時間,就算她最開始因為重傷昏迷,但是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中原中也壓了壓頭頂的帽子,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她真的不會泄露組織的情報嗎”
“應該不會。”貝爾摩德卷了卷頭發,意味不明地說道,“基爾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而且她也可以算得上心狠手辣呢”
我挑了挑眉,瞬間來了興致,追問道“怎么說”
“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吧”貝爾摩德不甚在意地說道,將話題拋給了琴酒,“不過琴酒顯然比我們更清楚這件事情。”
“琴酒”我順勢將目光落在了琴酒的身上,拖長了聲音道。
琴酒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兩指夾著嘴里的香煙,冷笑道“基爾當年被潛入組織的臥底綁架,然后反殺了對方。”
“哈”我登時瞪大了眸子,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氣音。
倒不是因為基爾的反殺,而是因為琴酒將故事的水平實在是一般。明明這種可以稱得上刺激的事情,卻被他描述得像喝水一樣簡單。
“那名臥底暴露了身份,氣急敗壞之下綁架了基爾,想要趁機問出關于組織的情報。”貝爾摩德抿著唇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笑容,“只可惜在琴酒達到的前幾分鐘,基爾就已經奪過對方手里的槍,將他射殺了。”
“而事后的測試中,我們發現基爾對于疼痛的忍耐力超乎常人。她的嘴可以像拉鏈一樣緊呢”
我端詳著貝爾摩德微妙的表情,了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基爾所做的這些事,怎么也算不上心狠手辣,只能說是為了自保。
除非貝爾摩德發現了什么不一樣的事情。不過看她的模樣,顯然是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發現的。
神秘主義者正是因為秘密而神秘。
“所以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基安蒂疑惑道。
“辦法我早已經想好了。”琴酒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咦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叫我們過來干嘛。”我站起身,腳步悄悄往會議室出口的方向挪動,雙手叉腰不滿地控訴道。
琴酒聞言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我叫你們過來,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們的參與。”
“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在明天給fbi足夠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