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聞言壓低了眉毛,重重地“嘖”了一聲,語氣嫌棄道“你以為我想和你一起嗎”
我捂著心口,仿佛被猛地扎了一刀一般,露出一個難過的表情“既然這樣,為了不讓柏圖斯看著我就生氣,我還是先離開好了。”
說到這里,我站起身作勢往門外走去。只可惜剛邁出兩步,琴酒就冷聲叫住我的名字。
“灰皮諾,不要試圖逃避這次的行動。”
“我哪有逃避”我望著外面明亮無人的走廊,回過頭大聲狡辯道,“我只是不希望我和柏圖斯之間的爭吵,影響到整個任務的進度而已”
“柏圖斯要是因為我而生氣,然后無心任務,那不就是我的錯了嗎”
我抹著眼角,故意用著委屈的語氣說著。
“哇哦”基安蒂吹了一聲口哨,嘆為觀止地盯著我,臉上流露出興味的表情。
而貝爾摩德則是雙手環胸,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樣。她眨了眨眼,敷衍地寬慰著我“灰皮諾,放心吧,柏圖斯不會嫌棄你的。”
“如果組織的成員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控制好,從而影響任務的進度的話,那么組織也沒有留下他的必要了。”琴酒意有所指地看著我,一雙眼睛如寒潭一般倒映著我的影子。
我眨了眨眼睛,努力睜大眸子轉過頭,故意用一種震驚而又驚喜的目光看向中原中也,語氣甜膩道“所以柏圖斯是不會和我生氣的,對吧”
中原中也在觸及我的目光后,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他雙手擋在胸前警惕地盯著我,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兩步,崩潰地大喊道“混蛋有話好好說,不要來惡心我”
“咦我才不會干這種無聊的事情呢一定是柏圖斯想多了。”我擺了擺手,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看吧看吧,誤會往往就是這樣開始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的笑容是什么模樣,只不過中原中也在見到我的笑容后,整張臉都漲紅了。
中原中也死死攥著手心,磨著后槽牙,一副想揍我卻又極力忍耐的模樣。
我有些失望地盯著中原中也的手心,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還是比較希望中原中也能上來給我兩拳的,因為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來推脫這次的任務了。
說實話,不是很想去。
主要是才見過黑麥一面,短時間內是不想再見到他了。這就和同一種食物一次性吃了很多,再見它就沒有胃口是一個道理。
貝爾摩德瞄了我們一眼,隨即轉過頭看向琴酒,彎了彎紅唇將話題引回正軌“琴酒,聽說你就找到基爾的蹤跡了,那么她現在在哪里”
“基爾被那群令人厭煩的老鼠們藏到了杯戶中心醫院。”琴酒聞言露出一抹冷笑,不緊不慢地說著,隱晦地掃了我一眼。
我雙手一攤,乖巧地坐回沙發上。而中原中也因為不想靠近我,放棄了唯一空著的位置,選擇了一個遠離我的角落。
他壓了壓帽子,隨意地靠在一角的墻上,認真地聽著琴酒的闡述。
自從基爾失蹤以來,組織就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她的蹤跡。雖然基爾原來的住址一直有組織的人蹲守著,但是這么長的時間以來都沒有什么有用的發現。
為了不讓外界發現組織的存在,組織派遣了大量的底層成員悄悄潛入各大醫院,暗中尋找基爾的蹤跡。
就在昨天,本應該每天和琴酒匯報調查情況的楠田陸道卻突然失聯了,很快組織就查到了對方失聯的原因在經歷一場追車后舉槍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