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所謂給fbi的驚喜,就是幾十個已經包裝好的包裹。
我看著幾乎堆成一座小山的包裹,隨手抽了一個出來,打量著上面貼著的標簽。
包裹上的寄件人寫著早已經死去的“楠田陸道”的名字,而收件人則是杯戶中心醫院內的病患。
這些病患的信息,估計就是楠田陸道傳給琴酒的吧。
晃了晃手中的包裹,我隨手拆開,從里面拿出一只玩偶熊。
我擺弄著手中的玩偶熊,發現它的手感有些不一樣。柔軟的棉花下,好像隱藏著一個方方硬硬的物品,而仔細聆聽的話,就可以聽見隱隱約約的滴滴嗒嗒聲。
似乎是指針移動的聲音。
“琴酒,你在里面放了什么”我晃了晃手中的玩偶熊,轉頭詢問琴酒。
“一些給fbi的小禮物而已。”琴酒雙手插在兜里,打量著不斷搬運著包裹的組織成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灰皮諾,接下來需要你去完成一件事情。”
我揚了揚眉“什么事”
琴酒嗤笑一聲,從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棕色的玻璃瓶扔給我。
伸手接住琴酒扔過來的玻璃瓶,我將玻璃瓶舉起來,對著光端詳著瓶內流動的液體。
液體呈透明狀,流動時能夠明顯感受出它的粘稠,閃爍著太陽燦爛的金光。
我彈了一下玻璃瓶身,聽見一聲沉悶的回聲“這是什么似乎不是什么好東西。”
“是研究所最近新研制出來的毒藥。”
一聽見“毒藥”兩個字,我頓時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扒開堵住玻璃瓶口的塞子。
幾乎是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就直沖我的天靈蓋,刺激著我的大腦。我感覺鼻腔發澀,隨即這種不舒適的感覺迅速蔓延至我的胃部,刺激著我本就脆弱的腸胃。
一言難盡的感覺在我的胃部翻涌著,我捂著肚子,終于忍不住抱著一旁的垃圾桶吐了出來。
“嘔”
我抱著垃圾桶干嘔,等胃部的難受稍微緩解一點,才抬起頭看向琴酒。
一張白色的手帕映入我的眼簾,琴酒骨節分明的手呈現在我的眼前,手里正捏著白色手帕的一角。
順手接過手帕擦擦嘴,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雖然我一向不喜歡煙草的味道,但是和剛才難以忍受的臭味相比,手帕上淡淡的煙草味竟然可以稱作清新好聞。
將不斷散發著臭味的玻璃瓶蓋上,我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詢問道“它真的好臭啊。”
“這是揮發性極強的液體,沒有致命性。”琴酒頓了頓,叼著一支未點燃的香煙,眼神古怪地盯著我,聲音冷漠,“它的作用只是讓人感到頭暈惡心。”
“啊”我晃了晃手中的小棕瓶,語氣遺憾,“我還以為這是可以致命的毒藥呢。”
“這樣的話,只要藥效發作的快,我立馬就能從這個世界解脫了吧”
“你可以試一試。”琴酒冷著眸子凝視著我,墨綠色的眼中泛起一點不明顯的波瀾。